“你缺钱吗?”张大河笑着看向娄小娥,他知道,这是娄小娥一时之间没有想明白。
“不缺啊,你是不是要用钱,我这只有身上带的两百多块!”娄小娥以为张大河手里没钱了,极为自然的将包里的钱全部塞到张大河口袋里。
“调到协和医院,最大的变化就是工资会更高,但我们俩其实都不缺钱花,工资高又能怎么样!”
“我可以这样说,一个协和医院的大夫,能够拿出的东西是远远无法跟我相比的,甚至他们的骨科主任都不行!”
张大河笑着向娄小娥解释起来:“在轧钢厂附属医院,一切由我决定,无论是赵院长,还是李副厂长,甚至杨厂长,都不会对我在医院的行为有什么意见,因为我在附属医院的贡献太大了!”
“甚至可以这样说,轧钢厂附属医院能够有今天,完全就是我一个人撑起来的!”
看向远处,街道上没几个闲逛的人,加上服饰颜色差别不大,从后面如果不是头发有区别,甚至无法分出男女,相比之下,反而是文丽这样的让人眼前一亮。
“上面已经打报告给附属医院建设新的住院部大楼,苏联老大哥会支援这幢楼所有的钢材,,我们这边只需要出水泥和人工!”
张大河的笑容越发的肆意:“等这幢建造起来,加我的徒弟越来越多,名气也会越来越大,到时候附属医院同样也是越来越好。”
“凭我自己的能力就可以办到的事情,为什么要跑到别人手下委曲求全受气!”
这个时代的徒弟可不好当,师父要是有心,能够一直将徒弟压制下去,甚至一句品德不好,任何理由都不需要,就能够将徒弟直接打落尘埃。
从小到大这样的事情张大河听过无数例,他怎么会将自己投身其中去赌师父的品德!
“在协和医院,我甚至可以肯定,只要我调过去,凭我天赋,就肯定有人会想办法找我的麻烦,直到我拜在前辈的门下,有人庇护为止。”
“至于收徒弟就更不用说了,人家是老前辈,辈分肯定高,师父没有允许之前,一个刚入门的弟子,哪来的权利收徒弟。”
“一旦我敢违逆,就是欺师灭祖,就是天理不容,无数人会从道德的至高点向我施压,会想尽各种办法将我纠正过来!”
“这样的情况下,我自身都要人庇护,又如何来保护你。”
看娄小娥已经逐渐明白过来,张大河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你要相信我,等我的徒弟们直接遍布全国各处医院的时候,我就是全国最顶级的骨科权威,没有人能够否认,也没有谁敢否认!”
培养徒弟,不断增加自己徒弟的数量,这是张大河为自己选择的道路。
至于工资,想到自己空间里完全没有地方花的一堆钱,张大河神情淡然至极。
“我们俩老老实实呆在轧钢厂就行了,缺多少钱我给你!”娄小娥顿时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最需要的是安全,而不是工资的高低。
看到娄小娥已经明白,张大河顿时哈哈一笑。
他知道,娄小娥是为自己考虑,认为在协和医院地位会得到极大的提升,毕竟工资的差距太大了,而地位就是通过工资来表现出来的。
“下一次不要这么傻乎乎的,人家说什么就信什么,你只要知道,没有人会凭白无故的帮助我们。”
“想要得到什么,我们可以自己奋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