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我们的张主任既治疗又教导徒弟,还要自己掏钱吧!”
张大河没有权利将治疗费退回去,但赵院长却有这个权利。
知道张大河为了教导徒弟新的骨折病例手法,居然给患者自己掏钱,赵院长第一时间就将陈主任叫了过来。
“好的,我这就去办!”陈主任转身离开后,赵院长这才向后一靠轻轻叹息一声:“还是太年轻了啊!”
这种事可以申请,却绝不能自己掏钱,这一次张大河教导徒弟时自己掏了钱,下一次其它大夫碰到这样的事怎么办?
不是说不能给患者补偿,但却绝不能自己掏钱。
“这些典籍都是骨科方面的,你们拿去挑自己认为重要的内容抄写下来,然后师兄弟们互相讨论。”
张大河从黑包里拿出十几本非常古旧的书籍递给了徒弟们。
手法上这些徒弟已经学的差不多了,但对骨科的其它知识,这些徒弟却依然极为匮乏。
张大河不是不能教,但他没有这个时间,也嫌麻烦。
“还有一个就是你们平日多到外科转转,跟人家学一下外科方面的知识,要知道,骨伤往往会伴随着外伤。”
“在附属医院里,有专业的外科医生处理,但你们自己也无法保证自己一定能够分到大医院,基层医院大夫数量稀少,还有上夜班的时候,万一碰到有外伤的,你们到时怎么办?”
张大河自己是医学院毕业的,有能力处理一些常见的外伤。
可这些徒弟却不同,在拜自己为师之前,根本没有接触过医学知识,自己教导也是以手法为主,真要碰上外伤,对于这些徒弟来说,绝对是大麻烦。
这些知识本不应该这么急,但这一批徒弟的学习过程太顺了,连着两次实践,对于关节和常见骨伤的手法复位已经没有任何问题。
继续留在附属医院对各种手法的掌握肯定会有提升,但附属医院张大河的徒弟太多了。
五十几个徒弟呆在这,一天下来才能够碰到几个患者。
刘光齐顶着自己徒弟的名号,一天都能够治疗十几个患者,甚至已经有大医院跟他联系,想要将他调过去,不过被刘光齐自己拒绝了。
骨折就没有完全相同的,手法学会了,实践知识也有了,剩下的就看自己的天赋和积累了,这些也不是张大河这个师父能够教导的。
这一点张大河能够看出,这些徒弟自己也能够看出。
张大河感觉,这一批徒弟能够留下的时间不会太长,所以有些东西就必须提前教导。
一个个徒弟连连点头,手中医案的抄写速度也越来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