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知道,张大河徒弟太多,举报没用,要不然只这一个消息估计都会有一大堆人抢着举报。
而在后院,刘光齐给家里打了招呼,小心的将两个黑色小酒坛抱了出来,这是他前几天到一个病人家里出诊的时候看到的,只看坛子和上面的尘土就知道,这两坛酒绝对有年份了。
刘光齐出诊不但没有收费,还给了二十块钱,才将这两坛老酒买了下来,就是因为自己师父平日喜欢喝个小酒,这种东西价值不高,但到了喜欢的人手里,却是最好的礼物。
“二十块钱就买了两坛酒,人家估计都能把你看成傻子!”二大妈一脸的嫌弃,她与一大妈以前身份差不多,都是儿子,结果自己儿子抢着给人家儿子送礼,这让她如何甘心。
“你知道个屁,张主任可以说是一顶一的好师父,可教徒弟时教多少可全部在师父手里掌握着,有时候人家一句话就能让你省好几年的学习,这样的师父两坛酒算什么!”
刘海中自己也当过学徒,对这一点感触是很深的,上前拍了拍刘光齐的肩膀:“努力一点好好学,你爹我当初要是碰到张大河这样的师父,现在别说是八级工了,就是工程师都不是不可能!”
“医术也是手艺,手艺人真正上手一次,还是在师父的指点下上手一次,比你在旁边看几年都管用。”
“爹您放心,我知道的!”刘光齐笑着点了点头。
这种事刘光齐平日里听到的太多了,不说别人,一个院一起长大的,傻柱徒弟现在连切菜的手法傻柱都不愿意教。
许大茂就更不用说了,人家根本就不收徒弟。
也只有自己师父,不但愿意收徒,而且还能够全力教导,生怕徒弟学不会,这样的师父,自然要好好敬着。
一会之后,刘光齐带着几分恍惚回来。
“怎么,你师父不愿意教?”刘海中看儿子神情不对,急忙上前问道。
刘母眼中闪过怒色,如果张家老四送了礼还不愿意教,她就到老易家里闹去,老易媳妇是个体弱的,肯定不是自己的对手。
“不是,师父听说是我二十块钱买的,给了我四十块钱!”刘光齐掏出一卷大黑拾,神色默然。
从古至今,都是徒弟给师父送礼,哪里有师父按礼物的价值给钱的!
“师父说后天我没有掌握的想学什么都可以问他,所有徒弟他一直一视同仁,他不缺钱,让我看到好东西就收下来,到时他直接给我钱。”
“我就知道张家老四是个好师父,厂里都传遍了!”刘海中眼中闪过赞叹,以前他感觉自己并不比张大河差,可现在看来,还是人张大河更厉害一点,最少对所有徒弟一视同仁自己还做不到。
“给你就拿着,院里有人说他一个月工资都三百多了,加上老易的工资,易家一个月收入四五百块钱,张家老四不缺钱。”刘母瞪了一直盯着钱的刘光天和刘光福一眼,让刘光齐把钱收起来。
“一个学徒一个月两块,一百多个学徒加上他的工资差不多就是这么多!”刘海中轻轻点了点头确定了一下!
“这么多钱可怎么花啊!”刘母眼中冒着金花,随即又一把抓着刘光齐的胳膊:“光齐你可一定要好好学,他既然愿意教,咱就把他的手艺全部学过来,到时你也赚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