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上又戒严了,知道是什么事不?”第二天上班的路上,听着周围人不断互相打听,张大河眼角闪过笑意。
“昨晚上去黑市的人要倒霉了。”另一个人放低声音道。
“幸好我昨天没有过去。”这是一个家里已经快没粮的人感叹。
一上班,依然还是徒弟治疗张大河教导,特殊一些的骨伤,张大河依然还会安排拍片留下徒弟的学习资料。
所有徒弟全神贯注完全投入其中,师父愿意放手,也要徒弟能够接过来才行,而这些徒弟就算是学习时间最长的,也不过才跟了张大河几个月时间,自然不会有太多自信。
不时打量楼道方向一眼,张大河满意的点着头。
他可以非常肯定说,现在外面这一群徒弟绝对是最认真学习的一批,他们会抓住每一个机会来探讨自己不理解的地方,第一批徒弟远远无法与之相比。
川省送伤员过来的几个大夫小心的跟在一边,虽然不会打发离开,但一群徒弟却明显极为排斥。
毕竟无论在任何时候,偷师都是最让人看不起的。
张大河心中暗暗感叹,如果可以,他其实很想将这些人收下,就跟云省的徒弟一样,教导几个月,让自己的影响力扩大到另一个省份。
但以他现在的徒弟数量,是真没办法增加了,就连几位厂长都没有答应,他这里答应了,以前厂长拒绝的人肯定会有意见。
不过虽然不会收下,这些人过来偷偷学,他却不会制止,这同样是扩大他名声的办法。
治疗完挂号患者,三楼的患者被一个个抬下来,送往隔壁仓库。
仓库已经被收拾了一遍,骨伤患者也只需要静养恢复,除了温度比病房低上一些之外,并没有其它区别。
病人刚刚转移过去,就来了一群人,将三楼整体打扫了一遍,甚至连有些有问题的病床都被换成了新的,四楼的警戒向下移了一层,又有十个新护士到医院报道。
连药房中都多了一些苏联送过来的急救药物。
整个医院重新被审查了一遍,所有大夫和护士说话声音都轻了许多。
“你今天怎么呢,感觉好像特别的高兴?”中午吃饭时,娄小娥好奇的打量着张大河,一起这么多年,彼此太过熟悉,任何一点反常都会被轻松看出。
娄小娥感觉,就算是当年考上医学院的时候,张大河都没有这么兴奋。
张大河嘿嘿一笑,却没有回答。
昨晚的事肯定不会告诉娄小娥,甚至张大河不会告诉任何人,这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秘密。
“难道是因为新搬到院里的梁拉娣,一个四个孩子的寡妇,应该不至于吧?”娄小娥皱着眉有些不解。
在她看来,真正有威胁的是丁秋楠和于莉,甚至刘岚都比梁拉娣更有可能,毕竟自己要是出了问题,这几个是真有可能嫁给张大河的,而梁拉娣一个寡妇,却没有任何可能。
“一会吃完饭我们到二车间去看看到底有多漂亮,居然让你高兴成了这样!”娄小娥声音之带着好奇。
她是真不认为有人能够代替自己在张大河心中的地位,毕竟两人这么多年的感悟不是假的,可现在张大河的神情太让人怀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