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将小艳送走,刚打算离开,一个昨天帮忙的徒弟看到张大河在这里,连忙快步跑了过来打了个招呼。
“你也在这玩啊,怎么没去钓鱼?”看到徒弟张大河随口问了一句。
“我就是来凑热闹的,这人比鱼都多,哪里还有空位置啊!”徒弟看向前面钓鱼的地方也是不禁嘿嘿直笑。
“对了师父,昨天那几个小子进了局里全交待了,总共十一个,有几个看我们人多没敢出来!”
说到这,徒弟声音一低:“这几个家伙身上有命案,借玩的名义将人强行带走,年轻轻的干什么不好干这个,就没一个好东西!”
看徒弟一脸的鄙视,张大河也是不禁笑出声来。
“能够想到,我这么大的个子,加上你们还有几个跟我打招呼,他们都敢直直张手抱过来,一般人哪有这么大的胆子。”
娄小娥是看起来有钱,气质一看就知道好欺负,可张大河的体魄,却依然敢来找麻烦,这种心态就不是一般人能够养出来的,所以张大河才让徒弟将这几个人送到局里。
“对了师父,赵建被抓了,您可千万别想着帮他一把,最好问都不要问,权当是不知道!”徒弟说完之后低头,显然是知道赵建碰上什么事了。
“怎么了!”看张大河只是跟徒弟说了几句话,张大河就推着自行车向前,脸上十分的低落,娄小娥有些担心的抓住张大河的胳膊问道。
“我一个徒弟被抓了!”张大河轻轻摇头:“不要问为什么,也不要打听,事情太大了,我们也不适合掺合进去!”
对于自己的徒弟,张大河是寄托着极大希望的。
这个时代各种传统的思想还在,徒弟要是背叛师父,先不说其它师兄弟有没有什么想法,只是周围的舆论就能够压死人。
师徒关系,这是所有的师父都会本能维护的,甚至整个社会都会向着师父说话。
当师父的要是心黑一点,徒弟一辈子都别想在这一行翻身。
一百多个徒弟,对于张大河来说,就是一张代表着自己利益的大网。
这个网笼罩着所有徒弟,但最核心处,却是张大河这个师父,所以他一直极力维护并且扩张这张网的范围。
可现在,却直接少了一个,还是跟特务有关,张大河心情怎么可能会好。
张大河甚至可以肯定,赵建绝无法活着出来。
“哦!”娄小娥点了点头,张大河不让打听,说没法帮忙,她就不打听,完全相信张大河的判断,对于娄小娥来说,都已经成了习惯。
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不远处钓鱼的人,张大河骑上自行车将娄小娥送回了家,这才向着四合院方向骑去。
不是他不想多玩一会,实在是这个时代真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别说是好玩的地方了,大过年的,街面上连开门的店铺都没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