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一条鱼啊,我可告诉你,现在能钓鱼的地方人都站满了,那可是人比鱼都多,这么多人里边,只有我钓的这一条是最大的,多少人羡慕的眼睛都红了!”
阎埠贵一脸得意的拿着鱼又转了一圈,这才看向张大河压低声音道:“大河啊,这条鱼你要不要,我便宜点卖给你,一斤只算一块钱!”
“阎老师开玩笑了,我又不做饭,要鱼做什么,要不你到后院跟我易叔问问,看他要不要!”
一斤一块,差不多就是现在的标准市场价,但在院里卖居然还要市场价,这就是看张大河年轻欺负人。
更重要的一点是用钱买这是投机倒把,是犯法的,张大河绝不相信阎埠贵会不知道。
“那不用,既然你不要,我就问问其它人!”阎埠贵一听要去问老易,顿时连连摇头。
在这院里住了这么多年,老易可是一直压制着院里人,这都已经形成本能了,怎么敢跟老易耍心眼。
看了阎埠贵一眼,张大河嘿嘿一笑,转身在张家和二哥家逛了一圈,又给出了一圈压岁钱。
张父的亲戚,张母的亲戚,还有大嫂和二嫂的亲戚,就算是一人只给一块钱,张大河今天一天都给出了差不多几十块钱。
每一个见到张大河都异常热情,开口就是想要让张大河弄一个进厂名额。
没办法,大嫂和二嫂两个人在张大河工作没多长时间全部进了厂,张父倔强了一辈子,一直被人看不起,认为没出息,可老了老了却转成了干部,还提拔成了领导。
所有人都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张家老四。
只要张大河愿意帮忙,是绝对有能力弄到进厂名额的。
好不容易才全部拒绝回到家,张大河端起茶来一口喝干。
进厂名额他肯定能够弄到,甚至他一些徒弟都能够弄到,当然,不一定全部都是轧钢厂的,但只要张大河想要,名额肯定有。
但张大河心里非常清楚,情事不是这么办的。
真要是帮这么多人弄到进厂名额,他绝对会成为周围最有名的人,一举一动恐怕都会被人盯着看。
更不用说因为过去家里孩子多日子太穷苦,与亲戚之间其实并没有太多往来。
除了嫁到秦家庄的二姑,其它几个亲戚说实话张大河是不太熟悉。
花这么大代价,为一些不熟悉的人欠人情,张大河还真没有这么大方。
“不行明天带小娥到二姑家去玩一圈!”张大河忽然冒出一个想法。
城里娄小娥的气质太过特殊了,太过纯真的气质,加上这些年被保护的太好,本身就看起来傻傻的,走在街道上,一看就是资本家出身,绝对是坏人下手的不二选择。
除非张大河想跟今天一样,一次接一次跟人打架,要不然到乡下去就是最好的选择。
张家庄当然也是一个选择,但张父张母打算明天到张家庄去拜年,张大河自然不用过去。
想到前几年因为乡下包产到户,二姑家因为有地粮食多,而自己家在城里工资低能够买到的粮食少,二姑可是过常送粮食过来。
虽然现在的粮食更珍贵,但无论在任何时候,粮食都是能够救命的。
明天到二姑姑家去玩,顺便还可以看一下秦家村是不是真的风水好,要不然怎么会出了一个秦淮茹之后,又出了一个漂亮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