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你放心,敢当着师父的面占师娘的便宜,就算是小时候尿床的事我都能够让他说出来。”张大河在市局的几个徒弟被其它师兄弟全部叫了过来,知道是什么事后顿时脸色一变。
拜师之后师父可没有半点亏待自己,技术也是尽心教导,没有学会的地方也是自己的天赋问题,需要靠时间慢慢磨。
师父尽职尽现,徒弟也全部看在眼里,更不用说现在师兄弟越来越多,彼此联合起来就是一张大网,只要有师父在,这张网就会一直不断扩展下去。
另一边,乔远的电话也直接打到了他大伯跟前。
“有风筝!”远处一个架子车上拉着风筝,让刚才还有些胆怯的娄小娥顿时嘻嘻哈哈的跑了过去。
“唉,真不愧是过年啊!”
快步过去,将旁边一个远远的拿着一双筷子向娄小娥口袋里夹过去的人一巴掌扇倒在地,随即转身看向旁边几个直接拿出匕首冲过来的。
上前一连几巴掌连续扇出,这一次张大河的力量明显比刚才在冰场大了许多,每一个都是扇倒在地哀嚎着,地上明显可以看出掉落的牙齿。
“干什么呢!”远远的就有人吆喝着跑了过来。
看到公安过来,推着架子车卖风筝的中年拉着架子车直接狂奔而逃。
“人家要真打算抓他,一个架子车要是能跑掉才怪了!”张大河轻轻摇头,都要过年,这种事一般来说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哪里能将所有的全部禁止。
“你好,我是轧钢厂附属医院的骨科主任张大河,刚才他拿了一双筷子要夹我对象的兜,被我扇了一巴掌,他们几个就拿着刀冲过来了!”
张大河直接将工作证递了过去同时低声道:“你们市局医务室的几个都是我徒弟,应该能证明我的身份!”
说着张大河将几个市局徒弟的名字说了出来。
“张主任您好,我见过您!”为首的一个年轻人向着张大河握了握手,随即看向地上哀嚎的几个。
“又是你们,这一次偷不到改抢了是不!”
“带回去!”向着身后一挥手,两个跟在身后的公安上前,将几个小偷直接拷了起来。
“这几个东西不学好,老是干些小偷小摸的事。”瞪向地上嘴里还带着血的几个小偷,为首的公安多少也有些无奈。
街道工作岗位少,这些年轻人天天闲在家里肯定闲不住,乱七八糟的事情也就多了。
“这样的东西估计家里也没法教育了,还不如远远的送到艰苦的地方好好劳动几年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也许将来还能够好一点!”
南锣鼓巷就有这样的,大错没有,小错天天犯,谁看了都会远远的避开,张大河感觉,这些人就应该远远的送去劳动,毕竟号召上山下乡也好几年了。
“我回去给领导汇报一下!”陈建设轻轻点了点头,心中暗暗苦笑,他知道,就算是自己不答应,眼前这位也绝对有能力将几个小偷送去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