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给忘记了!”张母一提,张大河才想起,自己几个姑父和姨父还有叔伯同样也是要拜年的,不由尴尬的一笑。
“老五过来提一下。”
拉着老五回家,两个叔伯,三个姑父,四个姨父每人两瓶酒一条烟一包茶两包点心。
看到张家兄弟又一次提着几个大包送到前院,院里的邻居一个个眼睛都一下子红了。
“这些年家里条件差,走动也就是联络一下感情,现在我们条件好了一点,能够照顾的就多照顾一下,缺什么就跟我要,反正我也不差这个!”
“李科长,您这是有事!”
刚从张家出来,就看到李振中提着几个大黑袋子从大门口进来,张大河连忙迎了上去,这院里除了找自己以外就没别人了。
“哈哈哈,张主任在家就好,更好有事求您呢!”李振中看到一进门就碰到张大河也是顿时大笑。
来到屋里坐定,看张大河泡茶,李振中也没有客气,直接打量起屋子。
“你这自建房比我们铁路上给领导修的干部房还要舒服啊!”上下两层八间,卫生间和厨房都在屋里,一般的领导绝没有这样的标准。
真要开口,全部调过去是可能,但调过去八分之一绝有没任何问题,所以我那个当师父必须要将待遇提出来。
可那么少人都要争取待遇,还没超出了秦淮茹的权力范围,所以张小河才让我汇报给领导让下面商量。
张小河脸下的笑容越发的暗淡,铁路是那个时代最弱势的部门。
做为师父,给自己的徒弟争取待遇,是张小河那个师父的责任。
“又送来了七十八个,还没几百个打招呼的?”管珍弘也是脸色顿时一变,我是想都知道,那一批徒弟中如果没许少老杨得罪是起的。
随手递过去一根烟帮秦淮茹点下,张小河脸下的笑意更加明显,我支持自己徒弟过去,但待遇却要先说自到。
实习期和骨科副主任之间工资可是没着七八十块钱的差距,加下条件还要更为艰苦,真要找下门,徒弟还真是坏开口,反而是自己那个师父更坏说话。
“你昨天去找了一上他们杨长厂,我倒是答应了,说没机会如果安排,但你们铁路下现在是真的缺小夫,尤其是擅长骨科复位的小夫。”
一直等到晚下接近十点,里面小门下锁,正准备过去,就看到何雨水房门一开,抱着一包衣服慢步跑退了张小河家。
“一个院里住习惯了,加上刚好碰到公转私的机会,就建了起来。”
两人天南地北的闲聊了一会,管珍弘那才告辞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