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主任,我们几个可以探查一下吗?”
看张大河的徒弟一个个伸手感觉着伤者脊柱上的错位和骨裂情况,省医院昨晚送伤者过来的几个大夫同时过来,一脸期待的看向张大河。
感应伤势情况,同时又能够亲眼看到如何治疗复位,这是教导徒弟才有的内容,所以几人神情之中多少带着几分忐忑。
“没问题,不但可以感觉一下,一会我治疗的时候,你们同样可以看,只要别出声说话就行!”张大河脸上神情温和至极。
他能够治疗,完全是因为实力,与手法什么的没有任何关系。
就算是有学会了手法,可手指上也不可能有自己这样的力量。
使用器械却又会受到骨裂的影响。
所以这种治疗方法注定只能够他一个人使用,自然不在意别人看了。
“谢谢您,您是个真正的医生!”年轻一些的几个大夫眼中带着亮光一脸感激的看向张大河。
张大河的徒弟眼神之中带着几分鄙视扫了几人一眼。
如果只是看看就能够学会,他们都不知道看过师父多少次操作了。
这种脊柱治疗,在这些徒弟看来,完全就是师父的天赋,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学会。
两个中年夫妻则小心的给孩子喂着吃的。
“大夫,我真的能够站起来吗?”咽下一口粥,担架上的孩子眼中带着晶莹低声问道。
“可以的,吃饱之后我就可以给你治疗,然后你的腿和脚就能够有知觉!”
张大河温声安慰着:“只是几分钟的时间,而且跟你同样的伤势,我已经治疗过好几个了,还有一个比你更严重的,现在已经下床活动了!”
中年夫妻红着眼,手中动作却越来越快,显然是想要快点让自己孩子吃饱,好让张大河治疗。
两个馒头一碗粥吃完,张大河示意徒弟将孩子移到诊室床上,又将上衣脱掉。
手指又一次压过,仔细的感应了一遍,随即以最快的速度在一处骨裂位置一捏,同时用力在关节错位处一推。
只是两声轻响,张大河已经重新站了起来。
中年夫妻抚摸着孩子开始慢慢活动的双腿号啕大哭。
张大河则转头看向自己的徒弟:“脊柱治疗涉及到的神经太多,加上脊柱复位需要用到的力量太大,所以必须全神投入其中,认准之后以最快的速度复位。”
所有徒弟全部全神贯注的记录着刚才看到的自己的理解,张大河在一旁笑而不语。
目光转向昨晚护送伤员过来的几个大夫,神情之中带出几分疑惑。
这几个人的目光比自己的徒弟还要殷切,这就有些奇怪了。
看徒弟们已经记录完,张大河这才向方大新点了点头:“安排床位,孩子年纪不大,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肯定会调皮,你跟家属沟通,多注意一些,一个月内无论如何也不能下床。”
“张大夫您放心,为了他我们夫妻差点没急死,现在只是恢复,我跟他娘就算是睡觉也会睁着一只眼的。”
两个中年夫妻一脸的坚定,随即又同时看向诊室床上的孩子,怒意明显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