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过后,他就不是附属医院的骨科副主任了,而是全国最权威的骨科专家。
张大河一顿吃完,外面到食堂吃饭的徒弟们已经回来。
“你们开始吧,动作快点,一会还要去查看昨晚上的伤者,都是一不小心就残疾的大伤,无论多重视都不过分!”
一群徒弟点了点头,全部跑了出去,在外面开始问诊。
不过张大河却感觉,这些徒弟对自己是不是多出了几分恭敬,甚至还带着几分崇拜的意思。
张大河却不知道这些徒弟昨晚看到张大河治疗速度时的感觉。
一个个在医学典籍上,甚至是教材上需要手术,就算是手术后都极难恢复,会留下后遗症的大伤。
自己师父手里,最多不过几分钟,居然就能够治愈。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就就是最亲近的人告诉自己,恐怕都不会相信。
都是学医的,碰到了这样厉害的大夫,还是自己的师父,这些徒弟心里怎么可能没有反应。
远处,昨晚上送伤者过来的大夫吃过早饭同样停在了二楼,看着几十个学徒在那里忙活。
先是问诊,然后带到诊室里给张大河汇报自己的诊断,在张大河点头后出手治疗。
一轮十几个人同时出手,门口一早上时间已经排了两百多个患者,可只是一会时间,四十几个徒弟就已经治疗了好几轮。
眼看门口的患者已经不多。
一个年纪大一些的转头看向赵院长好奇的问道:“这些学徒看治疗的速度,应该都已经教导了好几年了吧,张大河看起来年纪并不大,是怎么教导的?”
一般来说,这种手法治疗,玩的就是一个手法。
教会徒弟饿死师父,说的就是这样的技术。
可张大河这么年轻,居然一次教导了几十个徒弟,这有些不合常理。
“哈哈哈,这些徒弟才拜师一个多月!”
看几个大夫全都是一脸的不敢相信,赵院长自豪的道:“我们张主任天赋太好,所以教导徒弟也极为大方,只要拜师,就全力教导,生怕徒弟不能成材,可以说是我们医学界最顶级的名师了!”
“才教了一个多月,居然都能够上手治疗,而且手法极为熟练,绝对是师父呕心沥血的成果!”另一个年轻大夫一脸的激动,转头看向年纪大一些的大夫,不住的挤眉弄眼。
年纪大一点的大夫轻轻点了点头,他们省医院同样也有手法治疗的大夫,可不要说跟张大河相比了,就连这几十个徒弟的技术都不如,只敢治疗一些简单的错位和复位。
如果能够让医院里的大夫到附属医院过来学习,将这种手法学到,省医院在骨科治疗上面,绝对可以提升好几个层次。
医院之间互相进修学习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就看两个医院的关系了。
他准备开口试一试,如果不行,就找上面的领导,无论如何,这种神奇的骨科手法必须学会。
“不知道你们张主任还收不收徒弟了?”年纪大一些的大夫神情极为郑重的看向赵院长。
“您是医院的院长,都是学医的,自然也能够看出来,张主任这种手法对骨伤治疗极为神奇,这种手法不应该只在附属医院,如果能够在骨科大夫之中传播开来,有许多因为没有及时得到治疗而残疾的患者完全可以避免!”
“我们张主任对于教导徒弟技术这方面,向来不会有任何藏私,可他现在收不收徒弟,却需要张主任自己开口。”
赵院长语气之中带着几分推脱,明显不愿意帮这个忙。
年纪大一些的大夫点了点头,对于赵院长的说法,他完全可以理解,毕竟只是第一次见面,以前又没什么关系,人家凭什么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