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再等等,我先找人打听一下对方,实在不行找人打断他的腿,我看他到时是找我们师父来接,还是在市医院做手术接!”
另一个徒弟冷笑道。
师父没有开口是师父不好说什么,可这么多师兄弟要是不开口,别人说不定还以为自己这么多人好欺负呢!
张大河自然不知道一群徒弟已经在想着给自己出气,拉着娄小娥来到一个不大的饭店,点了几道菜一脸悠然的等在一边。
墙壁上不得无故殴打顾客的标语让张大河看到就忍不住想要笑出来。
他是真的想要看看这个最具特色的行为。
可惜的是在外面吃过好多次饭,却一次都没有碰到厨师和服务员抓着顾客暴打的,让张大河多少有一些惋惜。
“你在笑什么?”看张大河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标语之后一直笑,娄小娥多少有些好奇。
“我长这么大还没有见过厨师和服务员打顾客的,特别想要看看。”
看了一眼不远处给了自己一个白眼的服务员,张大河压低声音道。
娄小娥瞪了张大河一眼,差点笑了出来,她是真没有想到,张大河的好奇心居然重到了这种程度。
“别惹事,万一我们俩让人揍一顿,肯定会被人笑话的!”娄小娥低声警告了一句。
“放心吧,我没那么无聊,而且一般人肯定打不过我。”
吃完饭,娄小娥带着张大河来到一个以前没有来过的小院,里边住着一个差不多已经六七十岁的老头。
打开房门,一箱一箱的酒分散堆积在一个个房间里。
“听我爹说他以前过一次节要送出去几百箱,有时候还有人会给他打招呼让他留一些送过去,可现在这些关系慢慢都淡了,酒也渐渐积累了下来。”
“不是淡了,是岳父的价值越来越低了!”
张大河是真没有想到,自己未来的老岳父居然糊涂到这种程度,都这么明显了,还不赶紧跑。
不过这种事他也不好说,无论发生任何事,他都有能力将娄小娥保护下来,这点自信他还是有的。
“这些酒我能够带走多少?”
一箱二十瓶,这里足足有上千箱,就是两万瓶,要是全部送到空间里泡成药酒,最多几年时间,自己就会有几万斤沉淀了几十年的药酒用来消耗。
“你要是有用,可以全部拿走,我爹有门路可以弄到,而且这是白酒,还有一个地方是专门放红酒的。”
娄小娥无所谓的道。
“行,那我就全要了!”张大河也没有客气,这些酒继续放下去天知道会落到谁的手里,说不定自己未来的老岳父自己都会忘记。
还不如被自己送到空间里泡成药酒,将来多少还能够回馈老岳父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