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德将刚才张大河说的解释了一遍,这才冷笑道:“张主任在骨科上的天赋谁都能够看出来,想要收他当徒弟我也可以理解,但张主任现在还是我们轧钢厂的,并不是他徒弟,却当成徒弟来磨合,市医院做的是不是有些不合适!”
“附属医院是归后勤管的,张主任自工作以来兢兢业业,不能这么被欺负了去!”
“张大河主任是我们工业战线上培养出来的顶级人才。”杨厂长站了起来,第一句话就给事情定了性。
无论怎么说,市医院和轧钢厂附属医院都属于两个系统,张大河没有给市医院帮忙的义务。
帮了是人情,不帮是本分。
“一会我找领导去,我们的工人受了委屈,部里却反而打电话问我们的责任,我倒要看看,领导对这件事怎么看!”
李怀德点了点头,老杨在部里是有后台的,后台还极硬,这一点肯定知道。
他虽然也有关系,可这是公事,而且还不是一个系统的。
牵涉到不同系统,部里出面是最合适的。
“大河,到底怎么呢,今天好几个领导派人过来找你。”
看张大河过来,娄小娥急步跑过来拉着张大河的手问道。
一群徒弟也是同时围了过来,一脸关心的看向自己师父。
“应该是市医院嫌弃我今天态度不好,在上级领导那里告了我!”
张大河随手拍了拍娄小娥的背:“放心吧,我要是行政岗位这么得罪人肯定会有麻烦,可我一个大夫,凭技术吃饭,别说是把市医院的人从附属医院赶出去,就是揍他一顿又能怎么样!”
“今天不是师父您的班,您治好了他们的患者,还要找您的麻烦,这孙子下次碰到往死里揍。”一个徒弟听到是中午的事,顿时放心下来。
师父家三代贫农,又是工人阶级,别说是对市医院的人态度不好了,就是直接揍一顿市医院的领导,他也没脾气。
“就是,上次接师父您会诊,车接过去却让您走了回来,明显就是看不起人。”另一个徒弟也大声为张大河声张。
“行了,都不是一个系统的,人家告状我们也没办法,最多就是以后不跟这帮人打交道了。”
说到这,张大河直接挥手道:“都赶紧给患者开方子去,守在我这干什么!”
将徒弟赶走,这才看向一脸关切的娄小娥摇了摇头,拉着娄小娥向着诊室方向走去。
张大河敢得罪市医院,是跟傻柱学的。
傻柱一个厨子,因为无法替代,在厂里都能够横行霸道。
自己一个骨科副主任,得罪一个市医院又怎么了!
当然,更重要的是,张大河感觉市医院李主任总是一副师父面对徒弟的态度对自己。
可他怎么可能给人当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