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金有绝不敢冒险。
这样的事他也没办法报警。
打架斗殴就算是穿越之前,也是各打五十大板,更不用说是五十年代了。
居委会干部的身份,可以欺负一下前门的商户,可对轧钢厂的工人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只要自己想找他的麻烦,这个亏范金有就吃定了。
“这一次的十亩地可以全部种植人参!”
张大河已经开始计划。
“等后面几年灾害过了,空间里的土地全部种植药材。”
自己才能够消耗多少粮食,就算是加上空间里的一百多人,也消耗不了多少。
但眼看就是灾害,张大河必须大量积累粮食。
可等这阵过了,他有太多办法可以弄到粮食,自然不用继续种植了。
甚至养猪养鸡也是同样如此。
空间里的这一批,等抄完资料室的资料,就会继续验证骨科药方。
等所有药方全部验证之后,空间里张大河同样不会留人。
除非他打算继续深入钻研其它病例,要不然验证完药方之后,空间里这些人对他来说就没有了任何用处。
好不容易穿越一次,张大河自然不愿意将时间全部花在治病救人上面。
真有这个心思,大不了将来钱多了支撑几个研究所,甚至直接在香港开一家医院,怎么也比他一个人效果好。
而在市医院,一脸怒意的中年将儿子安排着住下后,一个接一个电话就打了出去。
无论张大河与市医院有什么矛盾,自己父子都被从附属医院里赶出来了,就必须要有一个说法。
另一边,听着年轻大夫的描述,骨科李主任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真的说不打算学习骨科手术?”李主任脸色铁青。
张大河的天赋太好,是他早就认定的衣钵弟子人选。
有这样一个徒弟,将来他这一脉必然会被发扬光大。
而他拿捏张大河,就是认定对方肯定不会满足于接骨复位,将来进入更高层次的时候,自己就是对方最好的领路人。
可如果张大河满足于现状,一心想要呆在附属医院里,自己这个市医院的骨科主任,没有任何能够拿捏人家的地方。
彼此都不是一个系统的。
“我给医学院打电话,问问他们到底是怎么教学生的,一点追求都没有!”
李主任板着脸怒声道。
轧钢厂办公楼,杨厂长和李副厂长一连接了几个电话之后,神情也是越发的难看起来。
任何一个如轧钢厂这样的大企业,都需要周围许多单位的配合。
而现在,一连好几个单位,甚至还有部里的电话,都是因为一件事。
轧钢厂附属医院的骨科副主任张大河将患者直接从医院里赶了出去,没有医德。
“跟老赵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杨厂长快步来到李怀德办公室,一脸怒意的急声道。
一个大夫,居然能够得罪这么多单位,也是本事了。
虽然他也不认为张大河会莫名其妙的将人赶出去。
可人家用医德来问责,这个他就没办法解释,毕竟将人赶走总是事实。
现在杨厂长需要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才能够想办法解决。
李怀德点了点头,一个电话打到附属医院,听老赵解释了一阵之后,皱了皱眉:“老赵也不知道,不过张大河晚上夜班,我让他上班后到办公楼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