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忍不住地开始对几天后约叶绽青组队双排开黑,多了一些期待。
另一边,丁翀跟师父丁白缨的小院。
丁白缨与往常一样,正坐在小院内的石亭之中休息。
她每日早起都要练功一段时间,昨晚上孙诚回来时,丁白缨便已经知晓了。
而他的回归,也让精神紧绷了几个月,每日都要小心提防着不让外人闯入府上闹事的丁白缨,顿感一阵轻松。
不过,昨晚上丁翀直到她开始修炼时都没有回来,这让丁白缨这个师父有些在意。
今天早晨结束一夜的修炼后,丁白缨起身正要跟往常一样洗漱,然后再去练上一个时辰的刀法呢。
结果一出屋子,她才发现丁翀竟然不在,而且她也没有跟往常一样,亲自把温水跟毛巾准备好并送来。
这一发现让丁白缨不由想到了昨晚上到自己修炼之前,徒儿都没有回来。
一时之间,一众很不好的预感,猛地在她脑海之中冒了出来。
“翀儿她该不会,把自己送到孙诚的床上去了吧?”
因为从小生活在饱受倭寇侵扰的东南沿海地区,且她的父亲在丁白缨才刚成年后不久便出事了。
当时才刚成年的丁白缨,不得不用稚嫩的双手跟肩膀,接过并扛起了经营丁氏武馆的重任。
为了不让武馆没落,她明明不喜欢见到死亡跟冲突,却亲自冲锋陷阵,一次又一次地主动带队加入与倭寇的战斗中。
而随着丁氏武馆的名声打出之后,丁白缨又不得不把更多的精力放在收徒跟教导他们武艺之上。
以至于她如今都已经年过三十了,在不少地方甚至都快是能够当奶奶的人了。
可丁白缨现在别说体验过情爱的酸甜了,她甚至连一段真正的感情都没有经历过。
与师兄陆文昭之间,她们的确有过一段时间的暧昧。
只可惜,丁白缨早就发现了他那位师兄不知道经历过什么,后来全然变成了一个为了权力跟地位,可以不择一切手段往上爬的陌生人。
当初,丁白缨跟她的这些徒弟们,正是因为受够了待在老家那里,不得不一次又一次披甲上阵与倭寇死斗不止。
丁氏武馆原本上百号人,在十数年与倭寇的战斗中,最后还活下来的已经只剩下十几人了。
以至于到了后来,无论是丁白缨还是她的那些徒弟们,都已经厌倦了那种朝不保夕、不知道何时就会死去的生活。
所以在接到了陆文昭的信后,丁白缨师徒他们也只是短暂地讨论之后。
最终,他们全员一起接受了陆文昭的邀请,来到了京城与他汇合。
结果呢,他们是离开了一个火坑,又跳进了另一个火坑之中。
为了陆文昭的野心,丁白缨他们不得不加入到靖王的阵营中,为他鞍前马后,暗杀了不少政敌。
虽然靖王跟陆文昭,都在不断暗示他们,只要靖王能够登临大宝,所有人就都能过上好日子。
可那一天,丁白缨他们等了几年也没有等到。
所以,在被锦衣卫出身的孙诚擒住,并用不知名手段控制住之后。
丁白缨虽也确实反抗了一段时间,但很快,她在发现孙诚并不强迫他们为自己战斗跟拼命。
不仅为她的每一个弟子都灌顶传功,提升了他们的功力。
并且还在锦衣卫之中,给他们安排了新的身份,让他们过上了截然不同的生活后。
丁白缨逐渐放弃了抵抗,直到彻底释然跟放弃了。
她的性格虽然外柔内刚,也的确被所有人依赖了十数年。
但说到底,丁白缨也只是个才刚成年就被迫扛起重任,蹉跎了人生之中最美好十数年的普通女人而已。
与师兄陆文昭的那点暧昧,在他那晚上被孙诚放走时,丁白缨就已经彻底放下了。
随后的一年里,她渐渐习惯了在这座占地规模不小的府中那枯燥又简单的生活。
现在的丁白缨,无需为生计考虑,也犯不着担心安全跟未来。
她可以自由地练武、修行、发呆,甚至偶尔像个普通女人那样画个淡妆。
这样的生活,简单而又美好。
至少对丁白缨而言,她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