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初美把心里最大的喜悦分享给了周子扬,这一刻她真的很开心。
她很感谢周子扬,就是因为有周子扬,她才敢和之前那个虚伪的自己说不。
此刻,她只想做最真实的自己。
想着,李初美深情款款的看着周子扬。
她知道,周子扬现在也没有女朋友,至于说私底下和几个女生保持着关系,她并不在意。
那两次之后,李初美时常遭受着心理上的折磨,就是说经常做梦梦到自己和周子扬,但是心里却是告诉自己不能这样,自己不能对不起徐一洋。
而现在,她终于没有这种负担了。
在李初美看来,这是自己和周子扬的终成眷属。
只是目光的聚集,李初美就已经有了感觉。
再也没有人可以阻挡他们了?
这么想着,李初美主动的掂起脚尖,搂住了周子扬的脖子。
整个身子都贴到了周子扬的身上,她想和周子扬来一个深深的热吻。
只可惜刚亲上没两下,大门突然就被打开了。
周母抱着被子,就看到自己儿子和这个漂亮女孩抱在一起的样子。
“呀!”
周母赶紧捂住了眼睛表示:“我什么都没看到,我就是来给你送被子,姑娘,这被子刚晒过,还有阳光味儿呢!”
被外人撞破,李初美难免有些不好意思的脸红,可是她很快就调整了过来,微笑的对周母表示了谢谢。
“阿姨,我来就好。”说着,就想帮着在那边忙碌铺被子的周母。
周母说:“没事没事,你大老远来这边玩,还大过年呢。”
“阿姨也没什么准备,这个红包你收着。”
其实在李初美刚才洗澡的时候,周母就已经在下面打听清楚李初美的身份。
原本是想着问李东风的。
结果李东风一问三不知,搞得周母很无语,说:“你不天天和周子扬在一起么?怎么这点事情都不知道。”
“不是,姨,我周哥也不跟我说这些啊!”
李东风很委屈。
关键时刻,还是李采钰靠得住,李采钰说李初美是他们学校学生会的会长,听说家庭蛮好的。
“学生会会长?”
周母在嘴里念叨了一句,在她看来这个不错,说明这个小丫头上进,而且大小还是官呢。
在周母那个时代,能当上学生会会长的人,那到现在少说也能当个处级,周子扬他爸,当时就在xx部当部长。
再想着李初美模样周正,大过年的居然能跑这么远来找周子扬。
周母感觉这个孩子靠谱。
唉,至于说蒋梦涵那边,分了就分了吧。
人家李初美这个孩子一片痴心,可别让儿子学他爹,又辜负了人家。
所以周母想着,一定要在后面帮帮忙。
李初美推辞了一会儿,结果周母一定要把红包塞给她,见她不收,便对周子扬说:“你傻站在那儿干什么?你说两句啊?”
“...”
周子扬此时还没从刚才李初美和自己说的信息里醒悟过来,周子扬感觉自己是挺爆炸的。
虽然戚涛喜欢林思瑶,但是最起码两人没关系,这个李初美,可是徐一洋的未婚妻,就这么因为自己...
唉,真是见鬼。
“给你你就拿着吧。”
周子扬不咸不淡的说。
“这,”李初美听到周子扬同意,还真有点不好意思,腼腼腆腆的:“那谢谢阿姨了。”
“害,这有什么好谢的啊!”
因为给红包的原因,两人的手这个时候才紧握在一起,看起来是一见如故。
周子扬看到这一幕,便说:“那你们先聊,我睡觉了。”
周子扬说着,转身就想走。
李初美见周子扬要走,忍不住想要张口,但是又想着长辈在场,自己要矜持一下。
“睡什么觉,大过年的!”
还好周母有眼力劲儿,开口便对周子扬说了一句,她教训道:“人家初美难得来一次,你也不好好陪陪人家。”
“我先出去了,你帮人家把被子铺了。”
周母说着,就示意周子扬留下来,自己往外走去。
而周子扬很郁闷,表示:“都这么晚了,人家也要睡觉。”
换来的却是周母深深的瞪了一眼。
周母出去了,顺便还把门带上了,留下周子扬在屋内。
李初美露着一双大长腿站在旁边,她还挺开心的,说:“阿姨真有趣。”
周子扬看了一眼李初美,却是不愿意理会她。
干脆低着头开始闷声的铺起了被子。
李初美一看周子扬不理会自己,不知道怎么的,心里也变得有些低沉。
望着周子扬弯腰铺被子的样子,李初美不说什么,只是默默的从后面抱住了周子扬,
周子扬站正身子,感受着李初美把脑袋靠在自己的身后。
“你不应该来的。”周子扬实话实说,李初美这样给自己的负担太大了。
“我想你...”李初美的这句话里充满了委屈。
周子扬转过身,望着李初美。
此时的李初美,眼中闪烁着微弱的光,一副含情脉脉的样子。
老实说,如果说是强势的李初美,周子扬虐起来是一点的心理负担都没有。
偏偏她和自己玩真诚。
周子扬都不好意思去看她的眼睛,他只能说:“徐一洋再怎么说也是我舍友,你这样做...”
“我知道,我没和他们说,我喜欢的是你。”李初美赶紧解释。
“那你。”
“我只告诉我妈妈你的名字。”
“...”
周子扬感觉李初美在逗自己玩,告诉她妈妈,不就等于全部告诉了吗?
偏偏李初美保证,她妈妈是不会和别人说的事情的。
“你说的轻巧。”
周子扬笑了一声,显然是不信的。
又看了一眼李初美,李初美一直在仰着头看着周子扬,泪点莹莹,总有一种迫不及待的想和周子扬发生点关系的样子。
周子扬实在受不了她这种眼神,说:“你早点休息吧,坐了一晚上的车。”
“我也要睡了。”
“周,”
李初美看到周子扬要走,脸上露出了一丝慌乱,她赶了这么久的车,还在金陵换乘了一次,好不容易看到心心念念的情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