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那个……做奇怪事情的明明是她，你们看着我干什么？”
感受着周围的目光，叶语有些无奈地说道。
夜鹭和星鸦都没有说话，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她们的目光着实是让叶语十分心虚，只能看向同样用奇怪眼神看着自己的叶小桐。
叶小桐怀里抱着海燕，这个小家伙在被她开口制止之后，也总算意识到了她所在的地方是现实而不是另一重梦境，羞耻之下只能将脑袋埋进叶小桐的胸膛以躲避社死的现状。
感受到爸爸目光的叶小桐眨了眨眼，道：“虽然不知道海燕怎么了，但总感觉跟爸爸脱不开关系。”
面对女儿的污蔑，叶语本想大声驳斥，毕竟他确实从来都没有对原版的海燕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他是真的冤枉。
但话到了嘴边，叶语就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叶小桐跟夜鹭在进入星空之间是有跟夜莺进行过会面的。
虽然那是夜鹭为了找寻真相的一次会面，但海燕作为魔法女神的最初驾驶员加原生的灵魂，肯定是会跟魔法女神的身体进行接触的。
在接触的瞬间，身体的记忆涌入灵魂这种事情也是极有可能发生的。
再结合自己跟叶小桐重聚以来，海燕一直都没有出现仿佛沉睡了一般，这样的可能性就更高了几分。
这么一说，叶语也就知道了在海燕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身体的记忆哪怕不是她原有的，对于原生灵魂来说也如同亲身经历一般。
这家伙，显然是被自己跟夜莺的春宫给震撼到了，从而在昏迷期间陷入了多重的梦境才会在醒来之后做出这般离谱的行为。
虽然想通了其中的缘由，但这种事情又怎么能跟叶小桐详细说明呢，叶语只能咳嗽两声，转移话题道：“我们还是继续吧。”
其实到了此刻，这个世界所发生的一切他们大致都已经搞清楚了。
导致这座城市凋亡的主要原因就是他们赖以生存的母树被星虫感染，成批死亡之后又因为各个种族之间的争斗而错过了最后抢救母树种群的机会，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母树就只剩下一棵了。
在生物学上，到了这种时候，母树这个种群差不多快要灭绝了。只不过因为母树是植物的缘故，还能通过自我授粉的方式产生树种。
但本质上，母树的种群多样性已经达到了极度危险的程度，保不齐一场疫病就可以将主宇宙中所有的母树一波带走。
好在，这是超凡世界，以如今主宇宙的魔法技术水平，母树不太需要担心这种问题，星虫才是当前母树最大的威胁。
“所以，你们是在找寻什么东西吗？”海燕总算是恢复了过来，虽然看到叶语的时候还是会下意识脸红，但至少已经可以正常说话交流了。
她趴在叶小桐的手心，眨着眼睛好奇地询问道。
夜鹭也没有隐瞒，把他们一行人此行的经历说了一遍。
“你们竟然来到了歌姬的老家吗？”海燕张着嘴巴惊讶地说道。
“对，这些树根的主人便是歌姬的母亲。”叶语接话道。
看到叶语，海燕慌张地闭上了嘴巴。
“……”你看到我就马上闭嘴是什么意思。
叶语心里吐槽着，然后继续道：“其实我感觉在这座城市里已经没有多少有用的信息值得我们挖掘了。”
哪怕是有，这些信息也已经埋葬在海量的建筑废墟之中，想要翻找出来估计没个几年的光阴是不可能的。
更何况，从叶小桐的模拟中不难看出，这个世界的力量体系虽然跟主宇宙一脉相承，但毕竟不是一套东西，没有什么挖掘的价值。
比起这个，叶语寻思着还是先去初生母树那边把星虫斩草除根更有性价比一些。
结合跟夜莺相遇的经验，保不齐初生母树那边还有可以模拟的过去。
毕竟从人类灭亡前最后的画面来看，第一批植入树种的小树人们最后选择离开了这座城市，前往初生母树所在的地方了。
从他们离开，到歌姬它们这一批长女离开这里搭乘远古星虫来到主宇宙完成播种，中间一定还发生了什么事情。
叶语其实对这些并不怎么感兴趣。
随着收割了一波巨龙的能量，叶语的实力已经正式归位。他感觉，哪怕宇宙现在在他面前裂开了，他都有信心把它重新拼凑起来。
有了这样的实力，对于很多事情也就失去了乐趣。
谜题什么的，根本不需要知道答案，等真的有问题了，用绝对的实力把谜面直接撕掉就好了。
也难怪夜鹭这些年都跑来跑去，估计是想要找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
不过，叶语倒不是那么好战的人，他提升实力也不是为了挑战更多的敌人。
叶语当年不断提升自我，主要还是为了撅魔法少女。
如今这个愿望他差不多也完成了，至少跟他同一代的魔法少女差不多都被他收入囊中了。
当然，叶语不感兴趣不代表魔法少女们对此不感兴趣，特别是星鸦，已经肉眼可见地期待了起来。
对于老婆的期待，叶语向来是乐意满足的。
“所以，接下来你们就是要去找这棵初生母树吗？”海燕眨着眼睛，看着面前高大粗壮的根柱，“看起来，它好像生长在这座城市的背面。”
“那我们沿着根系往下挖，直接把地面挖穿，不就可以到对面去了吗？”夜鹭眼前一亮，竖起手指直接说出了一个最简单粗暴的方案。
既然根系连接到了这里，那初生母树绝对就在另一头，只要挖过去绝对可以到达。
这么做，倒也没有毛病，很符合夜鹭的风格。
甚至，就连叶语都觉得在没有办法的时候这么做没什么毛病。
至于挖掘的过程中是否会伤到初生母树，这完全不在叶语的考量范围之内。
这个世界已经灭亡了，初生母树也没有照拂其他的文明，哪怕是死了，对于叶语来说似乎也没什么。
但很显然，对于几位魔法少女来说，显然在不伤到初生母树的情况下到达那里才是最优解。
哪怕是提出者夜鹭在知道母树可能在挖掘过程中受伤后，也似乎放弃了这个方案。
几个魔法少女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讨论起了方案。
“那个……”海燕看着讨论中的三个魔法少女，轻声开口说道，“其实没必要这么麻烦吧？”
“什么？”叶小桐一愣，旋即惊喜道，“难道海燕前辈有可靠的方案？”
她能有什么可靠的方案……
叶语心中对此可不抱希望。
要知道，真要论起实力来，海燕生前的战力甚至都不如叶小桐。
而论起眼界来，海燕更是不如星鸦这些后来的魔法少女。
海燕甚至连初生母树的存在都不知道，更不用说对于这个世界的了解了。
“方案？什么方案？”海燕眨了眨眼睛，道，“魔法少女进行作战还需要方案吗？”
“唉？”叶小桐眨了眨眼有些不太能够理解。
海燕咧嘴一笑，竖起大拇指，道：“只要相信自己，我们不就可以创造奇迹吗？”
“所以……”叶小桐顿时有了不妙的想法。
“只要你相信自己可以到达初生母树的那边，命运的舞台自然而然就会把你推到初生母树的面前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