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就死吧。
夜莺这般想着。
然后一抬头，就看到了海燕灵魂身后的夜鹭。
那一瞬间，夜莺第一次直观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冷汗直流。
“你就是这一代的后辈吗？”
海燕稳稳地停在了夜莺的面前，好奇地打量着这原本属于自己的身体。
时隔万年，再看自己的身体，竟有着陌生的感觉。
这也正常，经过了这么多代魔法女神的努力，海燕的身体已经被开发到了极致，并且还被注入了多代魔法少女的力量，气质上早就有了巨大的变化。
要不是原生灵魂跟自己身体之间的紧密联系，海燕都不敢认这是自己的身体了。
“您……您好，前辈。”夜莺在叶小桐和夜鹭面前或许还能自称前辈，但面对海燕这样的老资历，就只能恭恭敬敬了。
海燕的身形再次变换，变成了Q版小人的模样。
她双手叉腰，看着面前的魔法女神，满意地点了点头：“很不错哦！你们把我的身体开发的很好！”
这其实是一句发自内心的夸奖，但是心中有鬼的夜莺听到这句话顿时就冷汗直冒。
都怪叶语这个家伙，自己当时明明都要开口解释了，结果直接用触手堵住了自己的嘴不说，还趁着自己树化的机会力挺自己！
呜……
也怪自己，怎么就顶不住叶语的诱惑呢。
明明自己该对他大开后宫的行为大发雷霆的，结果被他三言两语就给哄骗了，然后在水雉的诱惑下稀里糊涂就昏了头。
当然其实已经觉得有些不太好了，但想着反正已经做过了，再纠结就有些扭捏了。
果然破窗效应还是有些道理的。
有些东西被突破之后，后续就再也没办法完全拒绝了。
而且谁知道海燕的灵魂最后竟然真的回归了。
魔法少女这种生物，果然是完全不讲道理的。
之前哪怕也有其他超凡者复活的先例，但像海燕这样几万年前就死掉的灵魂重聚复活也就只能说是奇迹了。而魔法少女最不缺的恰恰就是奇迹。
“前辈……”夜莺深吸两口气，还是决定把这件事情告诉海燕比较好。
坦白之后，任由海燕处置，这也是夜莺能想到最好的办法。
海燕见夜莺这般，却也是误会了对方，连忙说道：“你不用把这身体还给我的。它现在已经算是公共资产了……”
公共资产……
夜莺其实很想提醒海燕，这个词跟身体联系在一起其实并不是什么好的寓意。
但海燕的态度也是很明确的。
她刚刚复苏，灵魂还没有完全的恢复。
而且就算是恢复到了当年的全盛时期，她的灵魂强度也远远匹配不了如今这具身体的强度了。
如果在这种强度无法匹配的情况下强行回归，只有可能跟以前那些魔法女神一样，最终被身体的强度反噬，再次消逝了。
海燕哪怕真的要回到自己的身体，那也得等到她的灵魂强度达标才行。
在此之前，海燕拜托夜莺暂时继续持有自己的身体。
“好……好吧，但是……”夜莺嘴唇翕张，想要继续说些什么，但是看到叶小桐那激动的模样，最终还是把话吞了回去。
这种事，后面还是写个小纸条告知吧。
不能破坏叶语在他女儿心目中的光辉形象。
正想着呢，海燕已经坐到了她的胸口。
“嘿！”海燕晃着小腿，非常高兴地说道，“你们怎么做到的，我怎么感觉我的胸大了很多啊。”
夜莺尴尬地咳嗽了两声：“树化升华之后，身体会进行一番重塑，我稍稍加持了一些。”
“哇~！这么神奇的吗？”海燕开心笑道。
笑着笑着，海燕就沉默了，小小的身体也一动不动，像个玩偶一样摆放在夜莺的胸前。
夜莺有些紧张地看着海燕。
在灵魂与身体接触的瞬间，她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体的记忆正在跟海燕的灵魂进行同步。
这几万年的经历，一瞬间进入海燕的灵魂，要不是夜莺立马力量护住了她，恐怕瞬间就会把海燕刚刚重聚的魂魄冲散。
不过，这也就让夜莺避免了直接说出口的尴尬，等海燕消化完自己身体传递过来的记忆，也就知道了夜莺跟叶语做过的那些荒唐事。
就是不知道以海燕的性格，能否接受这种事情……
就在夜莺忐忑不已的时候，一抬头就看到了夜鹭审视的目光。
“好久不见，夜鹭。”夜莺深吸一口气，笑着打着招呼道。
她知道，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的。
自己当年忽悠夜鹭造就的罪孽，总有一天会回旋镖到自己的身上。
这般想着，她看向了夜鹭身后打着酱油的叶小桐。
要不要让叶小桐也直接听到自己的身世呢。
只是，话到了嘴边，夜莺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特别是当着叶小桐的面。
总不能跟叶小桐说，她其实是自己当年想要跟叶语双宿双飞，在有些扭曲的心态下造就的产物吧？
虽然那是因为各种误会和巧合才引发的一系列事件，但归根结底也是她的过错。
如果她当时就开发出了如今这种灵魂凝聚的技能，也就不会造成这种错误了。
夜莺正想着呢，就见夜鹭一锤掌心：“我明白了。”
夜莺：“？”
你明白了什么？
“原来我就是小桐妈妈呀！”夜鹭煞有介事地点头说道。
叶小桐：“？？？”
夜鹭妈妈你又在抽什么风？你不就是我妈妈吗？
夜莺张了张嘴，有些跟不上夜鹭的脑回路，刚想说话，就听海燕从自己的记忆浪潮中清醒过来，小脸红扑扑的，在那里喃喃自语道：
“天哪~！原来男人和女人是这样连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