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可是历史上的传说魔法少女。
“对了。”柳莺跟叶小桐聊着聊着，突然说起了自己的来意，“我听蓝鹇说，你对魔法女神很感兴趣？”
身为前魔法女神，在发现叶小桐查阅相关资料的时候，就立刻明白叶小桐大概已经对夜莺的身份有所猜测了。
一想到蓝鹇说，叶小桐拥有跟母树沟通的能力，那么这个情报大概率就是歌姬大人泄露的。
毕竟夜莺一直以来都是以海燕的身份面对叶小桐的。而在歌姬大人这里，她们也一直都是以海燕这个身份进行沟通的。
只要是正常人，都会把两个海燕联系起来。
“嗯。”叶小桐认真地点了点头。
柳莺深深地看了一眼叶小桐。
作为魔法女神传承谱系中少有的“外人”，她一直以来都并不认可魔法女神的传承仪式。
哪怕女神的后代们对于成为女神没有任何的抵触心理，但是她们真的可以驾驭女神的身体吗？
对此有着深切感受的柳莺是很有发言权的。
除去因为叶语的缘故意外登顶的夜莺，柳莺可以说是历代中最强的魔法女神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魔法女神之所以迟迟没能登临播种者的级别，跟她们这些传承者强度不一也有一定的关系。
本来，柳莺是将叶小桐看做传承人的，毕竟以叶小桐的条件，确实非常符合成为魔法女神的条件。
但很显然，叶语显然不可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考虑到这位大爷发癫起来对于世界的破坏性，柳莺非常识趣地放弃了这个想法。
这也是她为什么离开叶小桐留在白塔的原因之一。
她打算物色一位备选的魔法女神继承者。
但她最近放弃了这个计划，因为在梧桐林里孕育的初代魔法女神的灵魂已经差不多补全了。
也是时候把身体还给她了。
但这件事不出意外地出了意外。
而这个意外恰恰就跟叶小桐有一些关系。
“你大概已经猜到了吧？魔法女神从来都不是一个人。”柳莺对叶小桐说道。
叶小桐微微一愣，然后缓缓点了点头。
在怀疑海燕就是魔法女神之后，这个秘密其实并不难猜。
从白塔的资料中可以明显看出魔法女神的一些活动规律。
结合海燕曾经对自己说过的故事，叶小桐深刻怀疑每次魔法女神的苏醒都是替换了灵魂的缘故。
女孩仔细一推算，发现这代魔法女神的苏醒时间差不多就是自己出生前后。
想到海燕对自己爸爸的复杂态度，女孩心里甚至开始幻想这代魔法女神也是自己妈妈这件事。
“海燕是魔法女神的代号。”柳莺继续说道，“这代海燕的真正名字其实叫做夜莺。”
“夜莺吗……”叶小桐喃喃自语。
“是的。”柳莺深深地看了一眼叶小桐，“她跟你的父亲有一段渊源，你的诞生也有她的一部分原因在里面。”
叶小桐顿时瞪大了眼睛：“你是说，她是我亲生妈妈吗？”
虽然嘴上说大家都是我妈妈，但女孩对自己亲生母亲的真实身份还是很好奇的。
不过，这种好奇倒也不影响她对其他妈妈的感情就是了。
柳莺缓缓地摇了摇头：“血脉上不是。”
“什么叫做血脉上不是啊……”
“这个我也不好直接说。”柳莺飘忽忽的，“要是被夜莺发现我提前偷跑，她会把我打得魂飞魄散的。”
叶小桐嘟起了嘴巴：“那你还不如干脆不告诉我这个好了。真的是，爸爸过去到底干过什么呀，怎么一涉及到他的过去，你们都开始当谜语人了。”
女孩非常确定，这绝对跟自己的爸爸有关。
看着面前女孩的抱怨，说话只说一半的柳莺自然是有些尴尬的。
但女孩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
爸爸的过去，大家都在瞒着自己？
没关系！
我自己去看！
“所以，你应该有事要拜托我吧，柳莺姐姐？”叶小桐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看着柳莺笑吟吟地问道。
她虽然小，但也知道柳莺这样无缘无故跑到山楂城还到自己这里来说起魔法女神的辛秘，绝对是有什么事情的。
只是她不明白，自己区区一个没有领域的S级魔法少女，到底有什么事需要自己来做呢？
柳莺点了点头，然后将手伸进了自己的胸里。
掏了半天，柳莺从里面掏出了一个小小的云团，看起来像是她身体的一部分，毕竟都是灵魂的材质。
但叶小桐很快就从这股云团的身上感应到了一股不一样的气息。
“这个是……”
“初代海燕的灵魂。”柳莺开门见山地说道。
初代海燕……
也就是第一代魔法女神？！
叶小桐顿时被吓了一跳：“唉！初代魔法女神要复活了？！”
“本来是要复活的。”柳莺露出了无奈的表情，“但很明显，这个过程出了一点小小的意外。”
“什么意外？”
柳莺看着叶小桐，道：“从灵魂的反馈来看，她说她感应到了大魔头正在活动，大喊着‘魔法少女的末日要到了！’，然后火急火燎地跑出了凝聚她灵魂的法阵……然后就回不去了。”
“大魔头？哪里来的大魔头？”女孩疑惑不解。
如果这个世界出现大魔头的话，自己应该知道才对啊？
“嗯……怎么说呢……”
“用初代海燕的话来说，这是一个将来会祸害无数魔法少女的大魔头。”
柳莺看着叶小桐，迟疑地说道：“我推算了一下，她做出这个判断的时间，应该是你不久前去旧帝都的时间。”
叶小桐指了指自己：“你不会说我是未来会祸害无数魔法少女的大魔头吧？”
不对呀？我只是单纯想让魔法少女们成为自己妈妈呀！
柳莺眼眸深邃地道：“很显然，是当时也出现在附近的某人……或者说某人的历史投影。”
“你是说……爸爸？”叶小桐顿时瞪大了眼睛。
卧槽！
爸爸你过去到底干了什么啊！
为什么仅仅是一个历史的投影，就让初代魔法女神的灵魂应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