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雀站在落地窗前，亲眼见到了叶语上了保姆车。
叶语这个混蛋，果然是喜新厌旧的家伙！
少女心中气愤地想着。
但转念一想……自己跟燕隼好像都属于旧人的范畴。
哪怕十几年没见，面对白鸽这几个更年轻的成年魔法少女，叶语依旧只对燕隼感兴趣。
从这方面来说，自己好像还真不能说叶语喜新厌旧来着。
雪雀正这么想着呢，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叶小桐从门缝中凑出了脑袋：“雪雀前辈……”
雪雀看着叶小桐可爱的小脸，将心中的胡思乱想暂且放到了一边。
“你不去现场吗？”雪雀笑着道，“白鸽她们的演出，平时可是连票都抢不到的。”
叶小桐有些扭捏地说道：“我刚刚闯祸了……”
“闯祸？”雪雀狐疑地看了看叶小桐，然后看向了朱红，“发生什么事情了？”
自从叶语平推了灵兽长老会后，灵兽就失去了直接审判魔法少女的权力，但是她们依旧继续行使监督的职责。
于是朱红便开口跟雪雀讲了讲在黎明集团大楼发生的事情。
“小鸥是为了保护市民才这么做的。”朱红心虚地辩解道。
实际上，她也觉得叶小桐是因为之前黎明集团的贩卖人口事件才会特意针对黎明集团的。
“所以，你是直接杀掉了那些怪人？”雪雀皱眉问道。
看到雪雀皱眉，叶小桐更加紧张了。
完了完了完了！
雪雀前辈真的生气了。
但你必须顶住！叶小桐！
一定要给爸爸争取时间。
能不能有两个妈妈，就看今天了！
“没……没有。”叶小桐深吸一口气，抬头看着雪雀的眼睛说道，“他们都是被厄兽杀掉的。”
这一点她可以说得心安理得。
“那还有什么问题吗？”雪雀疑惑道，“这不就是正常战损吗？”
“是……正常……唉？”叶小桐话说到一半，感觉哪里不对，抬头看向雪雀。
雪雀叹气道：“我说……你该不会连城市法律都没看过吧？”
“什么……城市法律？”
叶小桐以为只要精通了《魔法少女准则》就可以精准避雷了，所以压根就没有去看其他的材料。
“根据我们制定的城市律法。”雪雀认真道，“在城市居住的注册怪人，拥有在超凡事件中辅助魔法少女战斗的义务。”
“唉？还有这一条吗？”
“废话。”雪雀翻着白眼道，“我们的城市是为普通人建立的庇护所。我们魔法少女所守护的，是人类。”
“这些怪人想要进入城市得到我们的庇护，那自然是要付出代价的。”
“亦或者，你觉得怪人是人类？”雪雀问道。
这个问题确实是把叶小桐问住了。
从诞生的规则来看，无论是魔女还是怪人，亦或是魔法少女，都是人类树种厄化后独有的产物。
哪怕野兽厄化的产物只会是厄兽。
从这方面来说，这些超凡者理应都属于人类才是。
但是从她接触的那些怪人来看，怪人显然是不把普通人当做同类看待的。
思来想去，叶小桐挠了挠脑袋，最终没能做出解答。
雪雀看到叶小桐这不知道答案也不敢胡蒙的样子，莞尔道：“这在协会内也是有争议的。”
“但在我看来，那些不把人类当做同类的怪人，也不需要把他们当做人类。”雪雀直截了地说道，“既然你说这些怪人把避难的普通市民驱赶了出去，那显然就不属于人类了。”
“非人类直接消灭都是正当行为，更何况你这种意外战损呢。”
本来还有点心虚的叶小桐，被雪雀这么一说，都感觉自己做的没什么问题了。
其实正如雪雀所说的，对于超凡者是否在魔法少女的保护范畴内，协会的内部也存在着争议。
雪雀这样的态度，在这其中是属于标准的中间派。
即，魔法少女应当保护人类。但哪些是人类，是需要重新定义的。
稍微极端一些的就比如燕隼，她就认为只要是人类厄化诞生的超凡者，也属于人类的范畴。
怪人和魔女之所以厄化，就是魔法少女没有尽到保护的职责，所以保护怪人和魔女也是应当的行为。
这种圣母的思想在协会内部也不在少数。
而另一个方向则是更加极端的。
她们认为所有的超凡者都不应该出现，想要保护人类就必须消灭一切超凡生物。
而其中最极端的代表，是已经变成魔女的星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