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嗔怒地瞪了男人一眼,气道:“下不为例。”
此话说完。
贵妃娘娘并没有继续散步的心思,她转动娇躯,原路返回,至于某个男人,完全被她晾在原地。
何书墨对淑宝的态度早有心理准备。
淑宝先是贵女,后来尊为贵妃,不是那种随便的女子。
她被自己占了便宜,肯定不会忍气吞声,而是有所表示。
从如今的表现来看,她的态度并不激烈,甚至都没舍得打他,算是很好的结果了。
以后脸皮厚点,多和她创造身体接触的机会,哄她慢慢接受就是了。
“娘娘,娘娘!”
何书墨早就掌握对付淑宝的法子。
淑宝正处于气头上的时候,道歉是没有用的,不如直接和她聊政治。只要聊治国方略,淑宝的理智就会战胜感性。这样一来,她反而会消一部分气。
“娘娘,税银劫案,您不让我出去,但我们又不能当做看不见。您到底有何打算?”
说话间,何书墨尝试去牵贵妃娘娘的手。
但娘娘正在气头上,肯定不能让他如愿。
不过,这样的小打闹只持续了一小会儿。因为淑宝可不幼稚,没功夫和小贼子玩过家家的游戏。
她不让牵,小贼子就不安分,弄了半天,终于还是默认牵手,原谅他了。
“本宫说了,下不为例。”厉元淑第二次强调。
何书墨保证道:“没问题。臣下次一定请旨,绝不先斩后奏。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错。咱们不说这个了,还是把精力放在正事上,聊聊税银劫案吧。”
话题回到政事上面。
两人的气氛重新轻松起来。
厉元淑稍作思考,给出答案:“关于税银被劫的案子,你不能出京城,别人出去,本宫不放心。所以,本宫认为,此案要查,但不能我们来查。”
“那让魏党?或者御史?”何书墨道。
淑宝轻轻摇头,表示都不是。
何书墨猛然想到一个人:“魏王!娘娘,您不会是想让魏王帮您查吧?”
“不错,就是让魏王查。”
贵妃娘娘轻轻勾起嘴角,稍纵即逝的笑容,美得不可方物。
她说道:“本宫名义代政,理论上有指派藩王的权力。那税银丢在魏地附近,徐扬二州都有利益相关,既然如此,不如假装猜不到魏王的试探,让他亲自主导查案。若是查出来,本宫顺势惩处抢银之人,此事揭过。若是查不出来,本宫便传他入京,杯酒释兵权。”
“妙!这叫将计就计,真是绝妙!”
其实何书墨觉得,他出去一趟也行,大不了把棠宝和谢一钦带上,包不会有事的。
可惜淑宝不让他走,那就没办法了。只能用淑宝的法子,将税银丢失的麻烦,丢给魏王处理。
两人又走了几步,眼看就要回到养心殿中。
贵妃娘娘抬起螓首,没由来地说了一句:“淮湖诗会之后,便是新年了。”
“啊,对。”何书墨摸不清淑宝的言外之意,只能先附和。
娘娘又道:“每次过年,宫里便只有本宫和寒酥。不过御膳房会做一桌子菜,琳琅满目,总是吃不完。”
淑宝已经暗示到这个份上,何书墨如果再装傻,他估计淑宝真得生他的气了。
于是乎,他很上道的表示:“今年和以前不一样,淮湖诗会之后,魏党焦头烂额,肯定没功夫再管我们。感觉我们能过个好年,臣把玉蝉姐姐和林霜姐姐一起叫来,娘娘觉得可行吗?”
“随你。”
“好,随我,随我。”
……
从皇宫出来以后,何书墨对阿升道:“云庐书院。”
然后直接钻入车厢,双手抱胸,开始苦恼。
话说淑宝提醒他马上过年之前,他还真没想过今年过年的事情。
寻常人过年,不过是一家人欢乐团聚。但他何书墨不一样,他“家人”有点多。
而且属于暂时还不能聚到一起的阶段。
“这事稍微有点麻烦,我得仔细安排好时间……”
何书墨思量不久,云庐书院便到了。
利用湘宝给的身份令牌,某贵妃党奸细,成功混入书院后山。
快过年了,后山别院的丫鬟小冉,正在手持扫把洒扫,她远远看见何书墨,热情朝他挥手。
小冉已然知道了自家先生的事情。大概清楚何大人的定位了。
“大人!我家先生在书房中,奴婢带您过去。”
“不用,我自己去找她便是,你忙吧。”
何书墨交代完小冉,自己独自一人来到别院。
别院幽静冷清,一步一景,很像世外桃源。
而王家嫡女王令湘,便是桃源之主,流落在外的王家公主。
此时,湘宝在书房聚精会神地挑选书本。
何书墨悄然溜进房中,从背后抱住了湘宝。
王令湘不善战斗,别院的防御布置也没报警,她毫无预警,突然被人抱住,着实吓坏了。
湘宝正欲挣扎,发现是“未婚夫”后,紧绷的娇躯骤然松软下来。
“公子?怎么是你?”
“想我没?”何书墨趴在女郎耳边,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