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森完全沉浸在棋局中。
待五局下完。
他在最后一局终于取胜。
但3负1平1胜的战绩，足以令这位世界第一的棋手向郑辉表达崇高敬意。
“白衣教父...大优势赢了？不会是卡尔森放水吧？”
“看着不想，很多职业棋手在点评，他们都在佩服白衣教父的实力。”
“甚至有人说如果白衣教父打积分，能轻松霸占世界第一宝座。”
无数白衣球迷和郑辉的个人粉丝对此见怪不怪。
“嘿嘿...他又让世界大吃一惊。”
“真是一个浑身充满传奇色彩的男神啊。”
郑辉这一波操作有点儿自娱自乐，换个心情，让思维通透些去思考足坛现象。
倒是给小众的国际象棋领域带去了泼天流量。
卡尔森依旧是世界第一，郑辉无意去竞争什么棋王头衔。
这一波直播又为他带来了150万英镑的收入，卡尔森也拿到了50万英镑。
二人在棋盘前微笑握手的画面被奉为经典，传为佳话。
郑辉名利兼收，门德斯亲自登门祝贺。
“你这一身名气已经不只是足坛传奇那么简单，体坛万古流芳也配得上，在华人中影响力也是体坛史无前例的，商业价值持续攀升...”
郑辉的‘睡后收入’虽仍不及足坛巨星，却在不断缩小差距。
“没人会嫌钱多...嗯，你来得正好，我心中有些困惑，需你来解答。”
他与门德斯在庭院中饮茶交谈。
门德斯与他的关系，只要不涉及其他俱乐部的运作隐秘，多半会知无不言。
“五六年前，1000万欧元买一个顶级联赛的球星苗子属于正常行价，现在价格翻了多少？”
门德斯反倒被问住了。
他半晌无反应，郑辉蹙眉。
“怎么？各家俱乐部都干着奇货可居，待价而沽的勾当吗？”
门德斯回过神来，饮了口茶，权衡措辞。
“这话，你为何要问我？”
郑辉眉头紧蹙。
“你不能说？”
门德斯顿时哭笑不得。
“不是，这些年把年轻球员卖出天价的，难道不是利兹联？”
“且不说胡梅尔斯破中后卫转会纪录是有冠军镀金，莱万多夫斯基加盟多特蒙德的时候，他有什么？萨拉赫去巴黎圣日耳曼的时候，不也只是崭露头角？今年的马尔基尼奥斯...”
郑辉怔住。
自家卖人肯定是越贵越好。
怎么都觉得理所当然。
总觉得其他俱乐部没有利兹联的条件。
既没有王朝背景，也没有质保口碑...隐约是把自家与其他俱乐部区别开。
“当年你把德尔夫与罗斯卖掉的时候，他们可都刷新了英格兰足坛同年龄段的转会纪录，虽说在曼城崛起大势中被淘汰，但仍是英格兰第二梯队的主力，总的来说是曼城溢价买人该吃的亏，打折接盘的俱乐部却觉得货真价实。”
郑辉再次蹙眉。
门德斯长叹一声。
“这些年年轻球员的天价，也就内马尔加盟巴塞罗那价格惊人，可他终究有巴西新生代第一天才的光环。”
“利兹联每卖出一个旁人眼中的天才，那些豪门强队不只是妒恨，更是要把自家的菜园子看得更紧，说句不客气的，就连博格巴加盟利兹联，都被视为与拉伊奥拉沆瀣一气蓄谋已久。”
“可想而知其他俱乐部把稍有天赋的年轻球员看得多么紧，其次对利兹联挖角暗里恨得牙痒。”
门德斯开诚布公，并没有敷衍郑辉。
利兹联高居王座，的确笼络了一批忠臣良将。
但还兼着倒卖天才的营生，每一个高价离队的天才，不都是为建设白衣王朝添砖加瓦？
新球场，新的训练基地，这些在其他俱乐部眼中都是耗资甚巨的大工程，利兹联重返英超不过七年，却挨个提上日程。
眼见新球场一年内将要竣工，其他俱乐部哪怕断不了利兹联的路子。
但年轻球员的身价已经无形中水涨船高。
利兹联只是有着王朝背景，因此无需年轻球员把数据刷炸了才会让外界高看一眼。
但凡能在德甲经得住考验，在欧冠崭露头角，不少球队都会猜测：会不会是下一站巨星？
莱万多夫斯基坑了多特蒙德，是他不愿与多特蒙德续约，多特蒙德为了变现不得不廉价出售，可2000万欧元的价格，充其量只是没让多特蒙德赚而已。
好处全落入他个人腰包，如今去了拜仁慕尼黑，遭到多特蒙德球迷唾弃。
而像萨拉赫对巴黎圣日耳曼绝对是超值交易。
在法甲刷了数据，表现不俗，倘若愿意加盟英德西三大联赛，转会价格绝对不会让巴黎圣日耳曼吃亏。
郑辉明白为何SSS级球员近乎绝迹。
至少有一部分原因是他利兹联预算太低。
2000万欧元想买一个未来的世界前三？
世界各地犄角旮旯里被埋没的天才早已被世界各地的豪门强队掘地三尺，挖了个一干二净。
稍有底蕴的强队，利兹联敢开2000万欧元去引进球员，能给资源的必然留下重点培养，给不了资源的也会坐地起价。
于是就成了一个死结。
2000万欧元买不来，系统当然是寻觅无果。
门德斯见郑辉沉思一阵，便再说道：“还有一点，外界都知道利兹联漠视青训，换句话说，你们必然是要买球员的，换做你是其他俱乐部，你会作何反应？”
郑辉顿时思维通透，苦笑不已。
“肯定是狮子大开口，纵使利兹联不愿被敲竹杠，转头也能大做文章：利兹联看上的球员，就算不是未来豪门主力，第二集团当个主力绝对没问题。”
门德斯点头。
“足坛转会市场从来不是公平市场，错综复杂的因素颇多，曼城至今买人仍有溢价，因为他们必须买更强，更有潜力的，卖家也是吃准了这一点，巴黎圣日耳曼同理。”
“巴塞罗那，皇家马德里他们勾引球员，也只有对平级的俱乐部买主力或核心才下血本，巴塞罗那从阿森纳买球员的价格，换其他俱乐部哪怕多出10%，也买不到。”
“利兹联引进球员，不也是球员有投效意愿，才一直让你产生错觉：物价该如此。实际上...”
郑辉理清了思路。
“实际上有一天我急需针对性引援的时候，必然是处处碰壁，横竖必须挨一刀。”
“也就只有顶级联赛之外的俱乐部，没有底气跟我们讨价还价，或者说我们出手在他们眼中是十分厚道的，才会让转会顺利促成。”
门德斯露出一抹笑意。
“谁让你们是霸占王座呢，其他球队球场上打不过你们，难道球场外还不能围追堵截你们了？”
郑辉闻言也笑了。
“让他们尽管来，罗纳尔多，卡卡，哈格里夫斯，罗纳尔迪尼奥，伊布...来到利兹联的时候可不是无名小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