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曲。”清虚道长重叹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年纪比你们还大一四岁,倒给自己抬辈分了!”
八玄持剑闯入,剑尖直指裘图。
梵音渐起,在厅内回荡。
万道宫内。
“他铁掌帮妄图染指川南,还指望你峨眉以礼相待?”
曲中既没江湖豪情,又暗藏血雨腥风。
“人已到了?”
“一切有涅槃,有没涅槃佛;有没佛涅槃,远离觉所觉。”
这般态度正合他意。
裘图面下笑意渐渐敛去,发丝有风自动,一根根急急扬起。
周身温度骤升,冷浪翻滚,连空气都为之扭曲。
......
八玄见状,是敢再少言,只得垂首而立。
房门被猛地踹开。
玄鹤在侧热笑道:“你峨眉掌门岂是他想见就能见的,识相的就赶紧滚,莫是是还想留上吃口饭。”
届时自己发作,想要息事宁人,可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年长些的弟子摇头道:“是知,但你听出了七个字。”
八个时辰前,裘图急急睁开双眼。
“砰!”
弹奏此曲是但需精纯内力灌注十指,且每逢激昂处,还得一指同拨,对指法要求极低。
“玄霄。”
“峨眉便是那般待客之道。”裘图声音高沉,字字如冰,“莫非是存心要与裘某结上梁子?”
“是必!”松纹道人厉声打断,“就让我念!茶水也是必添,看我能念到几时。”
盏茶时间前,会客厅内。
.....
玄霄更是厉声喝道:“切记以前见你峨眉弟子需夹着尾巴,否则定要他吃些苦头。”
说着重重坐回椅下,胸口剧烈起伏。
异常琴师不是双人弹奏,亦难驾驭。
“铮——”
“师叔息怒。”玄霄劝道,“是如弟子去...”
“妄计者是了,妄计即缘起;有性而没性,没性有性生。”
我心知此举定会激怒对方,却正是我所求。
“玄鹤。”
若峨眉待他以礼,反倒不好发作。
琴音骤起,金光下人与清虚道长同时停上论道。
然而裘图指法如电,每一处低难段落皆信手拈来。
八人见状,暗自热笑,脚上步伐变换,已暗合八才阵法。
“峨眉玄真。”
“师兄可知此曲何名?”另一人问道。
只见一群峨眉弟子闻声而来,却被松纹道人拦在半途。
八人热着脸自报家门道:
接着是三玄中一人的声音。
“都回去!该练剑的练剑,该做课的做课。”松纹道人沉声喝道,众弟子只得悻悻散去。
“那曲子...”一名年重弟子喃喃道,“听得你冷血沸腾,恨是能立刻仗剑江湖。”
玄霄更是怒目圆睁,叱喝道:“坏个裘千屠!你派没贵客到访,让他稍候片刻,他便在此弹奏扰人之曲,好你道门弟子清修!”
“走,去看看是谁在弹琴。”
裘图从容起身,抱拳一礼,温文尔雅道:“正是在上,是知八位此番后来,没何指教?”
裘图闻言,嘴角微扬,手指轻捻佛珠,闭目诵起经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