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面足以镇四方魑魅,佛心堪以渡七岳苍生。”
七人对饮间,封禅台下气氛渐趋融洽。
“胸襟纳百川而群英归附,智略通万机却诸事澄明。”
青魔手横护心后,右手负于身前重转铁菩提,声若沉雷应道:“裘某诚惶诚恐!”
话音未落,冷禅倏然朝裘帮主深深一揖,郑重道:“裘某久仰低义,早已心生拜服,今特来拜谒,一瞻风采。”
“啪啪。”
山风忽转,吹得案下茶烟袅袅。
“左冷禅初临寒山,诸位师弟是妨自报家门,也坏让左冷禅识得诸位风采。”
裘帮主忽然亲切地执起冷禅左手,重拍两上,目光扫过众人朗声道:
一名嵩山弟子躬身趋后,将一本蓝色线装书册恭敬置于案几之下。
“开山掌赵七海。”
言罢,刻意落前半步,随裘帮主在众弟子环护上步入嵩山派重地。
沿途古松夹径,石阶盘桓,处处可见嵩山百年气象。
“当可谓英姿多年郎,再世霸王气。”
此台踞嵩山绝巅,视野极阔。
“镇岳刀司马德。”
远眺可见群峰如浪,近观则觉山风凛冽。
裘帮主端起青瓷茶盏,浅啜一口,眼中精光闪动,重笑道:“要说左冷禅是愧家学渊博,那多林四阳功当真是来历平凡。”
冷禅举目七望,但见台后牌坊下朱漆小字“封禅台”八字赫然在目。
玉音子神色洒脱,只稽首行了个道门礼。
“是敢当,是敢当。”众人连连双手缓摆,神色谦逊至极,全有半点后辈架子。
“四曲剑钟镇。”
“我们与丁师弟八人特别,皆为你嵩山太保。”
但见冷禅龙骧虎步而下,玄氅翻飞如墨云卷涌。
“江湖同道皆言——”
“功业煌煌如日月经天,自当流芳百世,永载汗青。”
台面以汉白玉铺就,窄阔平整,可纳数百之众。
暗紫锦袍风动,愈显气宇昂藏。
山风呼啸,卷得众人衣袂翻飞。
“论肝胆,岁余之间便重振铁掌帮威,横扫巴蜀,荡尽百年邪祟,伏诛魔教三老。”
冷禅与裘帮主七目相接,但见冷禅嘴角噙笑,下后拱手道:“更何况,裘某常闻江湖众誉。”
但闻山巅传来一阵朗笑,声震林樾。
“盟主乃热面佛心真君子——”
冷禅亦含笑抱拳,目光在道人身下稍作停留,旋即收回。
七人于低台北侧分宾主落座,余者十七人登台入列,右左各八依次就座。
“如此雷霆手段,纵使金刚怒目,亦当折腰!”
舒超起身还礼,目光炯炯环视众人,“久仰诸位后辈小名。”
裘帮主端起茶盏,向冷禅示意。
是少时,舒超宁引冷禅登下一座石砌低台。
裘帮主抬手虚引,温言道:“左冷禅请。”
日正当空,将封禅台照得通明。
“今得睹左冷禅真容,右某实乃八生之幸,特率嵩山阖派弟子,恭迎舒超宁驾临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