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皎月光透过窗轩,洒在她如莹玉般的脸颊上。
红鲤望着怀中的少爷,深邃眼眸浮现一丝获得解药的快意以及紧随其后更多的痴迷。
夜晚中,两道身影交叠。
···
时至初晨,红鲤一如既往的早起,盯着安然而眠的叶尘。
直到过了一段时间,才移开恋恋不舍地美眸,似怕吵醒他,轻轻抽回手臂。
起床后为少爷掖了掖被子,穿好衣裙,来到梳妆台前一番梳妆,便前往准备早膳。
天清气和,龙舟上的植被随风摆动。
不知过了多久,叶尘从睡梦中醒来,慵懒地伸了伸懒腰,活动活动筋骨。
就见柔和的光线自窗户投入房中,使得房间变得更加明亮,熟悉的生活气息,让他的心境越发平稳,气息更是深邃莫测。
这样的日子,真是舒服。
推开窗户,就见龙舟旁的氤氲似海浮生。
就见一道风姿绰约的身影端着早膳款款而来。
一身红裙,衣袂飘飘,清冷除尘,自是一派美景。
红鲤进屋,将做好的早膳放在桌上,轻道:“少爷,你醒了。”
叶尘看着自家仙姿佚貌,夭桃秾李的冰山侍女,心中有几分触动,笑着点头道:“嗯,醒了。”
红鲤指了指一旁提前放置好的脸盆,平静道:“先洗漱,再用早膳。”
“嗯。”
叶尘收敛思绪,走过去洗漱。
红鲤站在一旁,拿着干燥的棉巾等待,待自己少爷洗漱好后,认真地为他擦拭脸上的水渍。
洗漱完后,叶尘与红鲤入座。
二人的关系,早已超越普通的主仆,自然不需要拘泥于那些俗礼。
叶尘转头看向清冷如仙的红鲤,问道:“再过二日就要返回汤问梦泽了,你有什么事情要处理,或者有什么地方想去的?”
红鲤盛好粥,递了过来,轻声道:“没什么。”
那张艳冶清丽的玉容,平静如常,美眸痴痴地盯着自家少爷那越发俊逸的脸庞。
对此早已习惯的叶尘,端起粥喝了一口,说道:“料想之前装扮成祖登龙的那一番动作,会让山座加速计划,此次返回汤问梦泽后不久,就要有一场戏要演。”
红鲤平淡地问道:“少爷打算将这场戏导向何种结果?”
叶尘笑道:“自然是邪不胜正,正义战胜邪恶这样永不过时的戏码。”
紧接着,话锋一转,“不过,天蟒的身份还是很有用的。待到暗劫八无暇落幕,就该轮到承继八无暇一切武学与野心的帝蟒登场了。”
本来按照原本剧情走向,祖登龙用精血秘法创造了自己的血脉——步虚行。
待到未来祖登龙因收回阴力,造成八无暇内乱,最终败亡,步虚行将会承接八人武功招式与功力,以帝蟒之姿临世,打杀四方最终被劝回,改邪归正。
而如今祖登龙在内的暗劫八无暇已然作古,自然不会再有步虚行这个人。
叶尘打算待那些用自己头发所化的八人败亡后,假以天蟒留下后手之态,让帝蟒登场。
红鲤秀眉弯弯,明眸流波,倒映出少爷的身影,“有些事情,以少爷的身份再去做,确实是不适合了。天蟒之名能成为少爷所用,发挥最大功效,也是他的荣幸。”
“哈~”
叶尘不置可否地发出了一声轻笑。
此时,才起床不久的小青鸟,身着一袭青色衣裙,小手揉着睡眼惺忪的小眼睛来到厢房,娇声道:“少爷,红鲤姐,你们起得这么早啊?”
叶尘笑道:“明明是你自己起得晚了,还怪别人起得早。还不快过来吃饭。”
依照惯例,二女一人一天准备早膳,今天红鲤,所以青鸟就起得晚一些。
“哦~”
青鸟点了点头,一路小跑着入座。
就在三人用完早餐,于主阁中叙话的功夫,就见一道流光来到龙舟之外,为外围阵法所拘。
“嗯~”
叶尘察觉后伸手一摄,将流光纳入掌中。
就见流光消散,一张信封出现在掌中。
青鸟问道:“少爷,这是···”
叶尘看了看红鲤,又看了看青鸟,轻笑道:“方才还谈论着,这不就来了。人啊~真是经不起念叨。”
红鲤凝眸看着自家少爷,说道:“是山座发的信?”
选择在这个时候传信,内容是什么,不言而喻。
对此,叶尘也早有预料,说道:“想来还是要找我准备对付暗劫八无暇。只是这个时间仍是比设想中,提前了。”
红鲤淡淡说道:“在山座及其他人眼中,祖登龙动作频频,若不能及早遏制,将成武林大患。”
青鸟则是好奇道:“少爷,信上说了些什么?”
叶尘打开信封浏览一遍后回道:“信上说让我暂时不必回汤问梦泽,直接前往呼魂之巅。山座与正心六崇越已然在那里等待了。”
正心六崇越由崇越六老之一的巍翼创立,以复兴正心宗武学体系为宗旨,主张六宗竞武。组织架构以宗主巍翼为核心,下设四宿(骏业为栋梁、无咎入仙道、琼宇绝顶封、疏狂渺无踪)及传人武邑率然,掌握镜、铃、梳、钲、铎、鼎六部特色武学体系,成员精研《步光宝鉴》、《金声玉振》、《独情古风》、《嵝天铭》、《天钲之鸣》、《秋声刀法》六门独门绝技。
“不过这样也好,暗劫八无暇的事情,可以提前结束了。”
虽然计划提前,但于叶尘而言,并无任何影响。
反而能找借口提升所扮演的天蟒的实力,促使帝蟒登场。
“我这就调转船头,前往呼魂之巅。”
红鲤起身,打算前往调整龙舟方向。
“不必着急。我们先调整好状态再说,只有如此,才能好好演戏。而且···”
叶尘叫住红鲤,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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