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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极钛晶在紫都圣焰的煅烧,乾坤鼎以及叶尘铸艺三者会同下,逐步显露出剑胚的轮廓。
“神器将成了。”
叶尘沉声一语,剑胚猛地发出龙吟般的清啸,龙舟为之一震。
随着织造完成,一道青色符印入剑体,完成铸造的最后一步。
霎时间,龙舟天空之上风云色变,紫焰、银芒、青光三者交织成一道冲天的光柱,穿过阁顶,刺入云霄。
光柱中,剑身雏形终于显现:剑身如昆仑玄玉,泛着冷月清辉,剑柄缠着晶莹如玉的饰带,剑鞘刻饕餮吞天图,剑穗末端悬着的青铜罗盘指针疾转,似在感应天地经纬,与之前送予女阴阳师的昆冈剑,别无二致。
当光柱散去,叶尘握住昆冈剑,闭目一阵感受着这口剑的气息,睁开双眸后笑道:“这口剑,比原本的那一把还要强。”
其实这也正常,哪怕段惊秋自宿海殒座那里得到了铸剑之法,且自己精通铸艺,能打造出昆冈剑。
但怎么也比不上精通神铸、鬼术、人工、魔炼四大铸术,合百家精粹的叶尘。
同样的材料,在他手中锻造,又辅以紫都圣焰和乾坤鼎锻造,打造出的神兵自然比之前要强上一些。
待将加强版昆冈收入空间,叶尘正打算回后厢房休息。
就听到厢房后面的门扉响动,不用猜也知道是谁。
叶尘心生一丝无奈,进入厢房。
已是夜深,灯火刚刚染浅,彤彤晕出一圈柔和入睡的光芒,映照出红鲤那张国色天香,白璧无瑕的脸蛋儿,清冷绝艳。
本就艳丽无双的容貌,此刻身着一袭血红罗裙,云鬓挽起,殊丽难言,静坐在圆凳之上,这样的丽色纵使女阴阳师比之,也都逊色。
只是缺了几分成熟美艳的丰韵。
冰山丽人声音冷淡,双眸微眯,出声道:“女阴阳师已经走了?”
叶尘平静地回道:“她有感突破,就先回秘境闭关。”
听到这话,红鲤望着他,双眸平静,“她有心誓符在身,不可能背叛。实力越强,反而对少爷越有利。”
说话间,朦胧月华洒落,照耀着她如羊脂白玉的清冷脸庞。
红鲤那一剪秋眸盈盈如水,清澈明亮。
而这样的眼神,总有一种让叶尘被危险盯上的怪异感觉。
还未等他说什么,红鲤已经抱了过来,一双藕臂环着他的脖颈,软玉温香,阵阵香馥扑鼻,“少爷,我想你陪我了。”
冰山丽人一字一句地说道。
此陪非彼陪,叶尘很清楚。
她一如既往的坦率,更是行动派。
那张稚丽芳华的玉容,清绝的眉宇间,带着一丝妩媚艳丽。
“少爷,你好香啊~“
声音一如往常般冷淡,却带着不同的韵味。
叶尘睁大双眼,就觉一阵呵气如兰凑近,柔软的触感,热烈如火,仿佛是要将自己淹没。
来不及想这些,已是香津暗度,罗裳轻解,一条精美大红的丝绸腰带轻落于地,。
通往绣榻的路上,不断掉落着衣裳。
红鲤眼中的幽深几乎快要化为实质,将叶尘吞没。
叶尘将丰腻软香拥在怀,只感到纤柔足莲勾着自己小腿。
他趁隙附耳道:“红鲤,灯还没熄呢···”
“没关系,少爷···这样看得更清楚···”
···
紫煌龙舟很大,足以抵得上半个汤问梦泽,可以说是时分的广阔。
叶尘与红鲤因最近几天的频繁交流,就有些疏忽大意,没有在主阁后厢房设下隔音遮影的阵法。
主要是二人之间的事情,本就无可指摘。
在如今的苦境风俗中,虽然女子不如前世古代那么低下,但终究还是对男子要求较少。
除了必需遵守的世所公认的道德准则外,少爷与贴身侍女有关系,顶多会被说上一句风流少年。
相较于那些习惯于出没烟花之地的富家子弟,像叶尘这么有钱有实力的,已然算是洁身自好,顶多是因为喜欢赠礼,被人骂上一句“舔狗”罢了。
(原版赤子心与失路英雄入薄情馆,都是很正常的事。就连百丈逃禅一身出家人去类似地方,也没人说什么。)
总之,当青鸟沿着回廊走到主阁后厢房时,没有一点动静。
不知为什么,她最近这些天夜时,总是睡不着。
今夜,更是鬼使神差地进了红鲤房间,发现她不在,料定又去找少爷了。
是的,红鲤姐姐这段时间几乎每晚都会偷偷爬上少爷的床。
红鲤姐姐真是的,又吃独食,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也要去陪少爷。
青鸟抱着这样的心理一路来到自家少爷所在的厢房。
到了门口轻唤了一声少爷,正要推门而入。
“呀···”
青鸟白腻无一点瑕疵的脸蛋儿微怔,蹙了蹙稚气未消的柳叶细眉,心道:什么时候睡觉会放出声音,红鲤姐姐不是一直都很安静吗?
恍若鬼使神差一般,小侍女以灭幻神功隐去自身气息,来到暗红色的窗沿,目光闪了闪,隐隐知道此举不妥,但还是忍不住伸头往内中看内中。
“少爷···”
结果此时,就听到一声清冷中夹杂着酥媚,婉转的声音。
透过窗缝,她看到了里面的场景,立时思绪混乱。
而少爷···
青鸟目光流转,看到了位于下方的少爷。
纵然她年龄尚小,但也是看过一些画册图解。
加上每月寄钱通信时,父母在信中的指点。
然而,此时此刻,真实的场景在眼前上演。
这种视觉上的冲击,让青鸟如遭雷殛,差点儿喊出声来。
连忙伸手捂住了嘴儿,弯弯细眉之下,美眸圆睁,震惊难言。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红鲤姐姐不是喜欢抱着少爷睡觉吗?怎么会···
青鸟晶莹明澈的眼眸中,清晰倒映,白腻如雪的脸颊登时红霞浮现,美艳不可芳物。
一颗芳心“砰砰”跳个不停,几乎要从胸口跳了出来。
心绪起伏,不知所措。
“好像还是红鲤姐主动,少爷是被动的那一个···”
青鸟想着想着,忽地暗暗啐了自己一口,都在想些什么呢?
一时间,脑袋乱糟糟的,甚至想着二人从什么时候开始,不由想起了少爷对自己说的话。
应该是从那时···
一念至此,青鸟芳心乱颤,贝齿轻咬。
好在她终究是经历过不少事情,心性非寻常闺阁女子可比,稍微平复了下呼吸,目光复杂,“难怪这几天早上,红鲤姐姐都是一脸红润的模样,那今天中午与女阴阳师姐姐··”
她后知后觉,恍然大悟。
就听着厢房内的声音,青鸟那雪白如莹玉的脸颊,渐渐嫣红如雪,眸光水润。
决定还是不要声张,打算装作若无其事的离开,回去盖上香香软软的被子,睡上一觉明天一切都会恢复正常。
然而,打算挪步离开时,耳边响起的声音仿佛有着奇特的魔力,让脚下仿佛生根一般,被定在了那里。
“少爷也真是的···都几天,还一点都不知道节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