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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家祖先甚至委托剑门楼主还珠于河伯,就是为了拒绝宇外者的劝诱。”
“这个故事,真正暗示的,是河伯宇外者的身份。”
“后来还珠不成,澹台家祖先便向剑门楼主要了一套名为‘玉心珠明’的剑阵配合混沌火元,将蛟邪镇压。”
“不过,这只是拖延。如今的澹台家,已然被宇外者窃占,原本用以镇压之地,反而掣肘成为了那头蛟邪安身修炼之所。”
女阴阳师听完,感慨道:“他们这群宇外者为了渗透苦境,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叶尘轻声道:“宇外群雄,实力非凡,但因没有形体,多为意识体或非人,所以要入苦境,需先寻找寄体。”
“而苦境这样资源丰富的好地方,他们又怎能放过。不论是未来称霸寰宇,还是作为立业根基,都是最好的选择。”
“接下来的璧予川庄,将是真正消灭宇外者的战场。而这口昆冈剑与另一口孤愤搏,正好排上用场。”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会撞到好友手上。所谓谋划在好友眼中,不也是被轻易看穿。”
女阴阳师笑意盈盈地问道:“就不知好友你打算以何种身份呢?”
叶尘心领神会,笑道:“璧予川庄久负盛名,可惜因庄内珍宝,被蟒·祖登龙找上,一夕被灭,真是可惜啊~”
“哈~”
女阴阳师闻言,轻声笑道:“你说这天蟒·祖登龙还真是可恶,从奥古昆仑到璧予川庄,多少武林名宿为之受害。如此毫无顾忌,就不知何人能够将之制裁?”
叶尘煞有介事地点头道:“是啊,何人能将之制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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璧予川庄坐落在一处依山傍海之地,庄门淡泊而不辉煌,门楣上镌刻着“璧予川庄”四字,笔锋凌厉如剑,银丝勾勒的云纹在日光下泛着微光,仿佛流转着某种古老的阵法。
穿过前院,便见正厅巍然矗立,飞檐斗拱,气势恢宏。厅内陈设古朴雅致,檀木桌椅泛着温润的光泽,壁上悬着澹台家祖先亲笔所书的“立品端方,守身刚毅”八字,字迹铁画银钩,透着一股凛然正气。
厅角立着一口青铜大鼎,鼎身刻满诡谲的图腾,似星图,又似符咒,袅袅药香自鼎中升起,萦绕不散,闻之令人神清气爽。
就见璧予川庄之主澹台轭一袭墨金色广袖长袍加身,衣襟边缘以银丝绣着暗云纹,行走间衣袂翻动如墨浪起伏,隐约透出星辰般的暗纹流转。腰间束着玄玉带,缀以螭纹玉佩,随步履轻晃,发出清越如泉的脆响。白发以鎏金玉簪尽数束起,露出饱满额头,眉峰如剑,双目深邃若藏星河,胡子雪白垂腰,脊梁挺直如松,端方气态中暗藏凌厉,举手投足间极具威仪。
忽然,星空一变,是前所未见的鳞色苍穹,吞噬天地夜色,血色鳞片密集连绵,笼罩整个璧予川庄。
“这是···不妙!”
澹台轭仰首观察天地异变,抚须沉声道。
话音刚落,就闻庄内惨叫声不断,伴随无数血气飞窜上空,增强鳞色苍穹的力量。
“无敌的天下,不是强者的战场。强敌的骨灰,才是王者的烽烟。吾生,天蟒!吾命,登龙!”
祖登龙挟撼天之威而降,“哪怕是经历鳞色恐怖的人,也未见过这样的天空,澹台轭···不,蟒该唤你‘宿海殒座’,你躬逢其盛,成为这鳞变苍穹下,第一个真正的祭品。”
被人叫破身份,澹台轭冷声道:“老夫乃是璧予川庄之主,非是你口中的宿海殒座。”
祖登龙冷漠道:“任你运计筹谋,终归徒劳。因为要完成这鳞变苍穹最后一步,需要你这名宇外者血肉!”
话音未落,一道浩瀚暗掌惊天动地而出。
澹台轭接掌瞬间,身形暴退,血花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