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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德化明寰宇双袖一样,施展近日观《仁义天章》所得,天地为应,五色德光,无穷无尽,“克己复礼·文心化剑”。
文剑,如流火划空,一对皇天之威,昊正无上殿内,白芒遍照,化光柱直冲云霄,霎时,星河震荡,日月失色,德风古道之内皆有感应。
“嗯,是皇儒尊驾的皇天之行,看来是尊驾在考验那名少年。”
昊法修堂内,法儒无私君奉天,手持至衡律典,身负名剑正法,望向无上殿方向,喃喃说道。
“是无上殿那边,看来是皇儒尊驾出手了。”
“想不到那名怪异少年竟能让皇儒尊驾亲自出手。”
“遥想上一次出手,还是法儒尊驾入门之时。”
“这么看来,那名奇怪少年来历绝不简单。”
···
见昊正无上殿方向的变化,德风古道内中众人各抒己见,讨论来人身份。
而现在的殿内,考验已有结果。
就见明寰宇盘膝而座,双目闭阖,在吐纳之间,天地之气流转,精神渐入天人之境,山川,大地,河谷,群峰以及天空···
坐于殿内宝座之上的皇儒无上,只觉眼前少年如天地一般深邃,容纳万物,天地元气如海洋般翻涌。
“嗯,是传说中的天人之境,竟然这么轻易就进入了···”
“呼~”
不知过了多久,明寰宇睁开双眼,沉沉吐出一口浊气。
皇儒无上肃然问道:“你···突破了。”
“多亏皇儒尊驾的那一招,让我对近日来的儒家所学方有此感悟,明悟五德之礼。不过···”
皇儒尊驾眉头一挑,继续问道:“不过什么?”
明寰宇状似无意地说道:“不过方才皇天之招,似乎还有改进的空间,若是直接使用,有违我文雅的气质。”
皇儒无上怔了怔,说道:“文雅···气质···”
“不错,身为儒者,当自有风度,‘皇天之行’这一招的名字太粗俗了。我看‘文枢御天’这个名字就很不错。”
“粗俗···”
皇儒无上艰难地从嘴中吐字。
明寰宇颇为认同地说道:“你也觉得这个名字不错是吗?这样既能表现我儒门深厚底蕴,又能彰显风范,不至于像原来那般浅薄。”
“我···浅薄···”
皇儒无上只觉气血上涌。
”不错。“
明寰宇非常大方说道:“若皇儒尊驾不弃,明寰宇可以借你几本书,增加你的文采。”
“你····”
皇儒无上捂着胸口气喘,他现在终于明白侠儒老小为什么之前一点都不想与他呆在一起了。
这小子的嘴,真是忍不住让人想打他。
感觉与这个家伙在一起,自己这么多年积攒下来的涵养,都要消耗殆尽了。
但自己亲自招募的人,跪着也走完。
皇儒无上只能说道:“你先下去吧。等明日德风古道之人会安排你正式进入。”
本来想要收他为徒,但为了自己的寿元着想,还是将这个福气给别人吧。
“还请皇儒尊驾给我安排一处风雅之所,千万不要像这里一样没品味。”
说完,明寰宇大步离开此地。
“没品位···”
皇儒无上抓着宝座双手,在万年不朽的奇木上留下深深印痕。
心中庆幸,还好没收他为徒,那张嘴……
···
南域,位于苦境南武林之地,因地处偏僻,地形特殊,长久以来与外联系甚少。
上古谜祸,宇内失衡,一时天外风云,腾越碎骨银河,引动数则神秘,入境莫知所踪。玄黄记载,火石天陨,南域蒙祸,百里海域,悉沦死亡三角洲。
先者启夜照玉狮圣邪之力,转鲲鯩五珠,共筑禁忌长城,方才有南域这一方之域长久以来和平。
但这份和平,如今已面临威胁。
玉佛爷,全名“玉面佛爷·九千岁”,以一人之力解放罪人岛一众罪逆,将这帮穷凶极恶之徒组成“罪鳄九凶牙”,动荡南域。
更与一方神秘势力联系,意图颠覆。
待南域一下,便将侵占中原。
包括琴狐,鹿巾在内的轩昂五玑与风涛十二楼楼主北冥风举联合,应对危局,正邪之战,一触即发。
值此时刻,南域边界,一人携侍女乘巨大龙舟应邀而来,为局势带来了新的变化。
轩昂五玑之首,剑玑·攀玉趾所在,论剑山庄。
坐落于南域群山之巅,背负青天,俯瞰苍生。其地势险峻,云雾缭绕,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又似一处隔绝尘嚣的世外桃源。庄内景致兼具巍峨与清幽,既有山河之雄浑,又不失文墨之雅致,处处透着凛然剑气与悠远禅意。
山庄庭院之内,飞檐斗拱的院落错落分布,雕梁画栋,寒潭映月,潭水清冽如镜,倒映着天际流云,潭畔立着几块嶙峋怪石,石上苔痕斑驳,却隐隐有剑气纵横之痕。
此地今日五玑会首,连同风涛十二楼楼主北冥风举,即将商讨弭平祸患大计。
会议开启后,确定战略后,医玑·明河影先行离开,回仙玑医馆准备疗伤解毒的丹药,为众人接下来的大战提供后勤支持。
“···至于罪人岛玉佛爷方面,由我与仲裁者(攀玉趾)以及令公(上官争先)。届时,我会亲自出手解决玉佛爷,至于另一边的神秘势力,就拜托琴狐,云巾你二人了。”
一身淡蓝文士袍的北冥风举声音沉稳。
琴狐顾虑道:“风举,玉佛爷一身魔功,其绝技‘如来魔印·七级浮屠’,南域之中无人能解,由你一人独自面对,这战略是否太过凶险。”
身负轩昂剑龛,威严雄武的攀玉趾。也开口说道:“不错,玉鳞为祸,我亦有责任,最后一战,就由我出手,你与令公负责对付罪鳄九凶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