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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叶尘睡得很香甜,犹如浸泡在八宝功德池一般,是一种洗净铅华后的轻松惬意。
当清晨醒来,一睁眼就看到天香国色的脸蛋儿与那双异彩涟涟,暗藏着某种疯狂的美眸。
冰山侍女竟然搂了自己一夜。
红鲤慵懒地侧躺在床沿,长发倾泻,玲珑曲线尽显,似在欣赏着他的表情,柔弱无骨的玉手拂起他的长发,在手中把玩,似乎爱不释手。
“少爷,你醒了。”
红鲤手揉着修长玉颈,继续说道:“少爷,昨夜你搂的很紧。”
这话说的好像是自己占尽了她的便宜,但明明是红鲤抱着自己的,现在却反咬一口说自己搂的太紧。
而且,到了现在还不放手,反而因为自己醒来,手乱摸了起来,靠的如此之近,他都能感受到冰山侍女呼吸声清浅撩拨着自己的脸颊。
不过,这些话当看到冰山侍女冷淡的表情,叶尘选择咽了回去。
对于红鲤的心思,他是越发琢磨不透。
“摸可以,但不许胡来!”
叶尘觉得自己应该拿出主人的威严,警告道。
“知道了,少爷。”
红鲤单手支撑着螓首看着他,容色绮丽。
就在叶尘打算起身穿衣之时,门扉再度响动,青鸟依照惯例进来服侍,却被床上的场景一下子给惊到,站在门槛上伫立凝望。
就见少女穿着水袖碧色罗裙,白里透红如芳蕊的瓜子脸儿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娇憨,妩媚眉眼间隐隐蒙上一层怅然若失。
虽然她早就知道少爷与红鲤姐姐的关系非同一般。
红鲤姐姐实力比自强,长得比自己漂亮,个子比自己高,来的比自己早,与少爷之间有关系也是应该的,但没想到才一夜功夫,就变成这样,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叶尘见青鸟是这么一副表情,开口解释道:“别误会,因为是在天下封刀,所以红鲤是担心我安全,主动和我躺一起,我们什么都没做。”
青鸟美眸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娇嗔道:“少爷你偏心,人家也担心你安全,怎么不让人家也和你一起?”
一定是发生了什么,要不然少爷为什么要急于解释?
未等叶尘回话,红鲤淡淡地说道:“你昨晚早早就睡了,如何去找你?你自己太没危机意识了?”
青鸟还想反驳,但当对上红鲤那深邃冷漠双眸时,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叶尘笑着摇了摇头,果然还是要冰山侍女治她,而后开口道:“还是赶紧洗漱收拾吧。今天就要离开天下封刀,毕竟是在别人的地盘。”
“好。”
青鸟有气无力地应道。
二名侍女为叶尘一番更衣洗漱,用完早饭之后,便正式向刀无极辞行。
经过昨夜一谈,有些事情二人确实已有默契,彼此心照不宣。
但叶尘还是不得不佩服刀无极的演技,昨天那样子,今天却还可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这回离开天下封刀后,他们就不像上次那样,有什么人暗中跟随了。
待走出天下封刀的范围,叶尘带着二女乘坐紫煌龙舟,前往七趣转轮道。
轮转之期将近,又该进行新一轮的收获了。
···
天下封刀之内,刀无极看着那逆子远去的方向,久久不语。
此时,一道暗影来到。
刀无极平淡地说道:“月刑者,你来迟了。”
暗影形态下的月刑者平静地说道:“我也是刚刚收到消息,我回去查看了一下,除了在外执行任务未归人员外,傲天武殿已然没剩下人了,密道打开,刀龙战袍等一众东西都失踪,想来是被叶尘带走。”
哪怕是早有心理准备,刀无极脸上仍是闪过一丝肉疼。
刀龙战袍可是自己苦心寻找收集的东西,想不到最后连同自己的珍藏一同便宜了那逆子。
以他对逆子的了解,东西是不要想着能要回来了。
说不定,他现在已经在想着该怎么拿自己辛苦攒下的老本去送人了。
嘶~不能再想下去了,血压上来了。
强迫自己不要再想给自己造成如此大损害的逆子竟然是名“舔狗”,刀无极开始处理后续事务,道:“传我之令,傲天武殿剩余人员暂时静默,待我另寻地点,再从天下封刀中调一批人马,由炎龙带领,重建傲天武待你,并且取消一切针对叶尘的行动。”
炎龙,全名“闇武刀炎龙”,天下封刀之右护法。闇,黑夜之意,暗示炎龙隐身暗处的神秘身份,平常鲜少露面,只听从主席刀无极的调派,暗中执行秘密任务。其人个性冷漠,出招夹带炽热火焰,行事低调谨慎,故常被刀无极托付执行秘密任务,不在天下封刀之列。
实则为刀无极心腹,几乎参与了傲天武殿建立的全部事情。
如今,独孤残剑等人身亡,正是需要他来挑大梁,到时以执行秘密任务的名义前往便可。
刀无极是不打算放弃傲天武殿这样重要的势力,毕竟这是自己对付御天五龙的底牌。
他可没有将生命放到别人手上的打算。
“是。”
月刑者接受命令,瞬间消失无踪。
···
临山古照,是天刀笑剑钝退隐江湖、在山间清闲隐居之地。
青山如墨,云雾缭绕,临川古照隐于山峦深处。一弯溪水自峰顶蜿蜒而下,潺潺声与竹叶摩挲之音交织,似在弹奏一曲天籁。白枪灰瓦的院落错落而立,檐角悬着风铃,随风轻晃,叮咚作响,仿佛在吟诵着无人知晓的诗篇。
院中石桌上,青瓷茶盏冒着袅袅热气,天刀笑剑钝斜倚竹椅,一袭素袍随风轻扬。
他手中把玩着白玉酒壶,指尖轻叩壶身,节奏与远处琴声相和。
琴师坐于廊下,十指如蝶翩舞,弦音清泠,时而如溪流奔涌,时而似松风低语。几位红粉佳人衣袂飘然,随乐起舞,裙摆拂过石阶,溅起一地碎光,恍若春日里纷扬的桃花。
话音未落,院外忽传来一阵马蹄声。
海派天老爷背着一个黑色布条包裹的东西,推门而入,豪爽笑声震得风铃乱颤:“笑剑钝,你这逍遥日子可还惬意?十里丹青的烟柳堤新栽了千株垂柳,改日搬去如何?”
笑剑钝挑眉一笑,指尖弹开一片落叶:“此处山水尚能入眼,何必再挪窝?倒是你,来此想来是听说我在天下封刀之事。”
海派天老端起桌上的香茶,喝了一口,润润嗓子,点头道:“不错,当初听到消息的那一刻,我自己也被吓一跳,想不到竟然有人能在刀法上胜过雅少你,而且还如此年轻。”
“与那人的刀决,让我明白自身的欠缺,更是刀之一道上更是找到了前进的方向。”
笑剑钝丝毫没有受战败的影响,“对了,我正好有一事要拜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