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算下来,叶尘决定还是先去妖氛之脉拜访一下自己的老朋友吧。
而且他们自那次围杀之后,就一直聚在一起,不仅省的自己各跑一趟,还可以看看到底在搞什么。
···
妖氛之脉,妖氛之脉,坐落于一处幽深险峻之地的妖氛之脉,以厚重石墙为主体结构,石壁斑驳古朴,透露出历经沧桑的肃穆感。
场景中心矗立着八座火焰炉,呈环形排列,每座炉子形态各异,却皆散发着诡异妖异的紫红色火光。
八炉的环形布局暗合“八方归一”之道,象征着八无暇作为一个整体不可分割的紧密联系。
天蟒·祖登龙立于中央之位,兵灾雪登七人如众星拱月般于身侧站立。
他扫视了在场众人一眼,说道:“诸位兄弟,经历这段时间的群策群力,暗劫大阵终于完成了。”
说话的语气,仿佛是压在心口的一座大山终于被移开了。
霸金纛呵呵笑道:“大哥,此阵合众兄弟武学精华所创,那人若敢再上门,必然让他有来无回!”
经历那近两个月的地狱折磨,八无暇内部达成默契,谁也不要说那人的名字。
兵灾雪连忙提醒道:“老五,不可胡言!”
霸金纛脾气上来了,不屑道:“怕什么,那家伙不过是自恃强悍罢了。现在都没过来,怕是已经收到消息,不敢上门了。哈哈哈···”
说到后面,他似乎是为了给自己壮胆,也像是为发泄胸中憋闷,笑出了声。
“老五···”
兵灾雪还想再说什么,被愁伞人以眼神制止。
毕竟这段时间众人过得实在太压抑,时刻害怕那人打上门来,重新陷入那死了活,活了死的恐怖循环,都拼尽全力地开发阵法。
也不知是从何时开始,暗劫八无暇引为依仗的缔命轮转之术,竟成了一种折磨。
在那噩梦般两个月的时间里,他们体会了各种各样的死法。
偏偏又不想真死,就只能苟延残喘。
这样的心思,便造成暗劫八无暇如今越发扭曲的心态。
八人中,罟魂棺止认同霸金纛所言,一直紧绷的表情为之一松;忧灵召命还是原来自闭模样,只是更加严重了;殦则是自顾自地在喝酒,看不出神情;最为稳重的兵灾雪与愁伞人则是忧心忡忡。
反倒是实力最弱的血如袖,一副无所谓样子。
毕竟经过那几次的轮转,她明白本源太少,对方看不上,对方为保证得到不断的本源之力,都会放了自己。
她所要操心的,就是如何在之后的七日中活下去,确保暗劫八无暇不至于因意外而全灭。
而作为八人中的智囊,兵灾雪最近一直在思考着一个问题。
那人为何会忽然偃旗息鼓。
他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名善罢甘休的主,断然不会放弃一个能源源为其提供本源之力的存在。
至于之前的那场险些要了众兄弟性命的连环围杀,八人商议后得出统一答案,必然是有人伪装成大哥,四处宣战。
而这个人,极有可能就是众人不愿宣之于口的那人。
甚至那场连环围杀,都出自他之手。
只是这样,又产生了一个新的问题,大哥所独有的祖甲之气,他到底是如何伪装的。
祖登龙心中只有庆幸,那个家伙不来更好。
八无暇中,因为那人的恶趣味,每回自己死的最惨,
好在经过这段时间,御阴之力在七趣宝树的蕴养下恢复了不少。
之后,再研究出已有头绪的“鳞变苍穹”之法,配上这座大阵,便不用再惧怕那人了。
“大哥,既然那人不会来了,那我···”
此时,罟魂棺止正欲重提与古墓族的恩怨。
忽然,一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传入妖氛之脉内。
“想不到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诸位这么想念我,真让在下感动不已啊~”
“是你!!”
记忆中最恐惧的一幕唤醒,现场暗劫八无暇无不身躯一震。
“百器锻形,千丹赋灵;烛龙一念,天炼玄机。”
叶尘一身紫白锦袍,飘然而降,笑意盈盈地说道:“诸位,许久未见,我只问一句,你们准备好了吗?”
“你···”
祖登龙强行压下心中怨恨与愤怒,而是看向叶尘身侧,发现并没有那两名侍女的存在,原本紧绷神色明显一松。
叶尘笑问道:“怎么,在找我那两名侍女吗?不用担心,此回我让她们守在外面了,毕竟女孩子家家,老是参与这趟打斗不好。”
“哈哈哈···”
祖登龙仿佛是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笑话。
笑声过后,神情又恢复往日的冷酷,“可惜了,你的那两名侍女没有一同前来,否则就要同葬于此地!”
话音未落,兵灾雪七人瞬间动作,与祖登龙一同分据八方之位。
“起阵!”
就听罟魂棺止一声大喝,手中死帆舞动。
“喝~”
忧灵召命发动强大念动力,与之配合,引得地气共鸣。
祖登龙,兵灾雪等六人齐齐攒功。
妖氛之内的八炉火焰骤然冲天,紫黑雾气如龙卷般席卷四周。
随即八面转轮镜浮现,镜中映出叶尘面容,却逐渐扭曲成狰狞鬼相。
愁伞人率先出手,挥刀斩向虚空,刀气在镜中折射,速度大增,锐利非常,形成密集刀网。
叶尘脚踏玄步,身法玄奥,游走在刀网之间同时,观察大阵。
见此轮攻势无功,祖登龙早有预料,运转大阵。
八无暇众人顿有响应,罟魂棺止只抛出黑棺,棺盖开启,无数幽冥鬼爪爆出,霸金纛的战斧陡然暴涨,化巨大金芒,血如袖周身劫火更盛,化洪涛之势。
三者威力叠加,以毁天灭地之势,扑向叶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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