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有那种好事。”
尼古拉一世对此可不是半点不信，他有些疑惑地问道。
“弗兰茨，你手里有钱、有人，还有兵。土地不是随便圈吗？”
“哪有那么简单，土地又不是无限的。”
对于弗兰茨的回答，尼古拉一世更加疑惑了。
“那还要让我去分一杯羹？”
“嗯。岳父大人您其实有一件事猜错了，奥地利帝国的扩张已经接近极限。
即便是现在奥地利帝国也无法有效开发迄今为止占领的所有殖民地，更多的土地反而会带来沉重的防御压力。”
弗兰茨说的是实话，奥地利帝国的殖民地现在有些太多了，哪怕是他从各国拉来劳工，哪怕是殖民地偷偷做一些明令禁止的事情殖民地的劳动力依然严重匮乏。
最讽刺的是奥地利帝国国内发展的越好，愿意去殖民地的人就越少。
但奥地利帝国想要延续这种高速发展的势头就必须开发殖民地，而且发展的越快对殖民地的需求就越强烈。
殖民地对于奥地利帝国来说不仅仅是意味着国家发展的上限，更是防止战略物资被卡脖子的关键。
弗兰茨没说的是这种防御压力会随着殖民地的发展越来越大，此时奥地利帝国的那种龟壳战术是建立在发展程度低，城市化规模小，战略价值低的基础上。
“十分感谢。不过现在俄国缺乏航海经验，而且你也说了殖民地并不是说占就能占的。”
尼古拉一世顿了顿继续说道。
“俄国会去争取更多的土地，不过奥地利帝国既然缺人，那么我有一个想法。
罗曼诺夫家族可以以人力入股奥地利帝国在内陆新开发的土地，这样我们两国可以共享收益。”
弗兰茨犹豫了片刻，然后十分爽快地说道。
“没问题。”
尼古拉一世也很开心。
“愿罗曼诺夫家族与哈布斯堡家族友谊长存。”
...
其实这正是弗兰茨想要的，让尼古拉一世自己想到比弗兰茨提出来容易得多。
奥地利帝国经过多年实践发现俄国人和波兰人，这两个被后世认为是极难同化的民族在此时的奥地利帝国却并不是那么难以同化。
在加利西亚地区甚至还出现过奥地利帝国的波兰人和俄罗斯人越境从普属波兰和俄国波兰偷人的情况。
最终搞得普鲁士不得不在边境修筑波兰墙，俄国也修建了一道篱笆防止农奴逃跑。
实际上波兰人和俄国人都对普世帝国的观念比较容易接受，俄国人对强势君主有着天生的崇拜，波兰人则是崇拜英雄和救世主，并且迷信预言和教会。
2000年前后曾经有人在波兰做过调查问他们想要一个什么样的领袖，90%的波兰人能痛殴土耳其人、虔诚的、英雄。
不过不管怎么说弗兰茨需要一大批人去开拓更多的疆土，殖民地再多如果发展不起来也是浪费。
尤其是对非洲内陆的开发，巨大的代价是可以预见的必然，奥地利帝国可没那么多人可以牺牲。
至于让罗曼诺夫家族，而非俄国入股。一方面是帮沙皇建立小金库拉近两个家族的私人关系，另一方面则是避免俄国政府介入。
其实就尼古拉一世和罗曼诺夫家族来说，他们完全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毕竟他们的回报要远远高于付出，这种一本万利的生意实在没有理由拒绝。
弗兰茨突然正色说道。
“关于奥尔加的事情，我这里已经有了一些眉目，但有一些人身为奥地利帝国的皇帝我不方便处理。”
尼古拉一世也明白什么奥斯曼人刺杀了奥尔加还留下了一本残缺的《古兰经》这种离谱的开战理由他都不信。
其实俄国方面也在做着调查，在特别第三科的强力逼问之下，事情逐渐浮出水面。
但就连特别第三科的据点都遭到了袭击，重要的情报官被杀，尼古拉一世明白冰面之下早已是沸腾的岩浆。
“把名单给我。”
这句话让弗兰茨有些没想到。
“我这里有我国情报部门搜集到的罪证，但有些人身份特殊，而且我国的情报人员也没那个能力继续追查。
所以还是请您谨慎核实之后再决定是到此为止，还是追查到底。”
奥尔加遇袭这件事情除了奥斯曼人，剩下三国都有参与。
弗兰茨这么多年遭遇到无数刺杀，他都没怨恨谁，相反他还觉得挺正常。
如果自己死了，那只能证明自己不够谨慎、缺乏能力，亦或是天意如此。
但奥尔加遭到刺杀，弗兰茨觉得有些过分了。
这个时代哪怕是黑帮大多也遵循着祸不及家人的道理，并不是他们的素质和道德水平有多高，而是他们知道一旦突破底线之后仇杀会变得多恐怖。
维也纳的几家沙龙先后失火，每一次都几乎没有活口，即便有那些重度烧伤的人也活不了多久。
警探赫尔策觉得事情实在太过蹊跷，这样如此高规格的沙龙怎么可能没人看守？又每次都会把助燃剂弄得到处都是。
一次两次有可能是巧合，但已经好几次了。而且每次逃生出口都刚好被重物堵住，或者门栓卡住。
巧合多了那就一定不是巧合，更可怕的是他发现居然没人跳窗逃生，理论上讲就算再高也会有一两个抱着侥幸心理跳下去试试。
赫尔策翻阅了近十年的档案，即便是高层火灾也会有人选择跳楼，并且生还率不低。
而有一家沙龙仅仅是二楼而已，为什么没人跳呢？几十个中青年男女，甚至其中还有军人居然都选择呆在原地被活活烧死。
还有维也纳现在很少发生火灾，即便有火灾消防队的反应也会很快，但偏偏这几次消防队不是在很远的地方就是被什么事情绊住了。
最可怕的是死的这些人全是大人物，他们在维也纳也许无足轻重，但在地方和各自部门中可有不少实权人物。
除了这些人以外，最近维也纳，甚至是威尼斯都出现了不少意外。
被马车撞死、被花盆砸死、被自己的领带勒死、不小心掉进水中又或者是化粪池里。
赫尔策的一位同事说威尼斯那边还出现了一场重大事故，十四位教授和三位军官，以及两名政府官员所乘坐的游艇居然意外被两艘货船挤成了馅饼。
照理说这种重大事故应该会通告全国，但很快就被人压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