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谁。”
面前这个人的实力，已经完全超出了慕容复应有的范畴。
武榜十几位？
前十？
不，这种绝对的掌控，以及轻描淡写间的恐怖力量，分明是站在武学最顶端的那几个人才有的。
苏良看着她，没有急着回答。
他微微一笑。
那笑容里没有任何嘲讽或者得意的意味，只是淡淡的、从容的，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然后，他将手中那张面具缓缓戴上。
那张面具。
似笑非笑，似哭非哭。
是在塔楼外从零零发脸上摘下来的那一张。
面具贴上脸庞的瞬间，那张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表情与他的面容好似融为一体，只露出一双眼睛。
苏良微微低头，看向姬瑶花。
“你猜呢？”
姬瑶花看着那张面具，看着面具后的那双眼睛，脸上的惨白变成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怎么可能……”
她的嘴唇都在颤抖，瞳孔在剧烈地收缩。
“居然是你？你居然是园主？！！”
她脸色惨白如纸，气息虚弱紊乱，却仍旧死死盯着眼前的身影，尤其是那张面具。
语气满是难以置信。
塔楼外，远处传来张三丰与安世耿交手的声音，沉闷的撞击声如同远方的闷雷。
滚滚而来。
覆盖了整片空间，却遮盖不了姬瑶花那不可置信的表情。
园主。
居然真的没死，园主就是慕容复。
荒谬。
太荒谬了。
突然间，她觉得有几分荒谬，又有几分可笑。
自己等人冒着梨园的名声在外面活动，将生意做得风生水起，而真正的园主却藏在暗处，借着慕容复的名义活动。
“惊讶吗？”
苏良笑了笑，那声音早已经不是慕容复的声音，“当时我听到你们的时候，我也很惊讶。”
“更惊讶的是，你们居然真的找了个假的园主出来。”
苏良将目光看向一旁的零零发，发觉对方依然是一副无知无觉、麻木淡漠的样子。
眼中一抹幽深闪过。
移魂大法。
但是对方依旧一副无识无觉的模样，眼中的空洞也没有半点动摇。
居然连移魂大法也一点用都没有。
苏良微微皱眉。
乾坤大挪移的立场微微松动。
下一刻。
零零发就悍然出手，长剑一挥，剑光瞬间宣泄而出，但是下一刻就被一巴掌连同长剑一起给拍碎了。
让姬瑶花眼神再度一缩。
长剑碎裂之后，零零发反手一掌拍了上来，掌心真气涌动，室内气流疯狂倒旋。
但是苏良瞬息就出现在他左侧。
一掌击出。
轰！
零零发整个人倒飞而出，撞倒塔楼一侧的书柜，被淹没在书籍当中，但是马上就奋而起身。
复又朝着苏良冲了过来。
姬瑶花看着眼前这一幕，眼瞳微微闪烁，但是马上，一股恐怖的压力自半空而来。
像是无声无形的枷锁。
缠上了她，让她根本难以动弹。
“别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