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他无论如何都要抓住天大的机遇,抱紧主人的大腿,哪怕是哭着喊着求着,都要设法带宗门弟子住进这昔日仙阙!
虽说如今昆仑神山灵气没有那么浓郁,可也正因如此才能让修士们入驻。
否则待其真的恢复神山之尊,其内仙气飘飘,就只有仙人才有资格住进去了,哪里还轮得着云隐宗的弟子们!
“老祖,您说的是传说中的昆仑神山和瑶池仙境?”苍睿大清早接到消息,整个人都麻了,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最近忙着准备整个宗门搬迁事宜,每天苦思冥想如何与姜先生洽谈,思考该如何才能顺利达成目标。
以至于苍睿怀疑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不知不觉间睡着了在做美梦。梦里老祖说姜先生在修复神山,届时有仙阙可容纳数以几万、十几万的修士。
聆缔传音入密咆哮道:“小苍睿你还没睡醒吗?汪了个汪的,要是这次天大的机缘把握不住,你就是云隐宗的罪人,知道吗?打起精神来!”
音波震荡隔着传讯石都把苍睿吓得脸色苍白,急忙恭敬回话,表示自己一定会让云隐宗弟子住进姜先生的小院里。
当然,要是能集体搬迁进神山仙阙内,就更好了!
老狗子这才稍微放了点心,随后收起传讯石,皱着眉头思考如何向主人提出这么得寸进尺的请求。
胡知乐正跟自家小妹私聊,想着此次主人再得神山至宝,需要人手的地方肯定也多。看能不能让她也趁机更进一步,哪怕跟在主人身边做个婢女,也比现在仅是门客要强。
苑蔓就是门客身份,并没有在此次被邀请之列。
当她在小院聊天群里看到一条条震惊到麻木的消息,愈发察觉,到此次跟随姜先生是命运中最重要的一环。
机会把握住能接触到种种隐秘,才是个开始。苑蔓觉得得赶紧为云端城培养个新城主,而自己就能将重任放下,自此跟随在姜先生左右,参修大道争取早日飞升!
想到这里,她顾不上闲聊,立即起身去查看小兔妖的修炼进度。
以前考虑过把云端城托付给白云起,可后来他成功化蛟并放弃飞升青龙,一心跟随姜先生,显然不会屈尊去做个小小城主。
苑蔓就把目光放在运气超好的小兔妖风铃身上,她得了白云起一道龙息,又在胡知乐教导下学了新的土系功法,如今修为蹭蹭上涨。
将来实力足够了,再带在身边亲力亲为教导她如何担任一城之主,未来可期!
曲鹿鸣在群里兴奋地大谈特谈片刻后,看着百废待兴的仙阙废墟,突然又想起被自己“抛弃”的本体。
什么破妖界联盟,烂事儿一大堆,好不容易憋了这么多年弄了个集体飞升大招还是泡沫幻影。他就寻思着再劝劝杜梨,只要能设法搭上姜先生这条船,下半辈子妥妥的稳了!
“大清早就开始做梦?”杜梨收到消息,听着分身贼兮兮的小声嘀咕,说什么世间正道、姜先生连昆仑神山都能征服之类云云,一头雾水小声嘀咕道:“又是神山又是瑶池,这小子该不会又喝多了吧?”
他没搭理,心里还在纳闷,最近这段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怎么都感应不到跟分身之间的关联了。
杜梨也不敢声张,私下试了好几次。一个妖修一个鬼修,无法将分身吸收很正常,但本体对分身的压制怎么半点用都没有?
这到底怎么回事呢?
难道曲鹿鸣天天在冥界待着,会对双方羁绊产生影响?
毕竟分身临死前,一通操作给变成鬼修这事儿是头一例,他也没别的参考对照组,实在想不明白目前到底什么状况。
若是本体对分身的压制彻底失灵了,曲鹿鸣还算自己的分身吗?
他决定再过段时间,找个合适机会跟分身好好谈谈,看他有没有异样感觉,说不定就能找出问题关键所在。
眼看到了早上该挨揍的时间了,今日正好无事,杜梨早早传送到逍遥城想在周围逛逛,然后跟随胡姑娘去往小院。
荒野即将飞升,热闹忙碌了一整夜的城池开始逐渐安静下来。
除了街边店铺里还在进行最后的收尾工作,街上行人已经稀少,逍遥城的护城大阵开启在天光中愈发盈亮。
“一夜猎杀那么多妖兽,所得妖丹诸多,可妖兽的数量还是在不断上升。”杜梨看着一筐筐带血的妖丹,想到联盟刚上报的数据,心情逐渐沉重。
选择一些城池周边再增添传送阵,鼓励妖修们猎杀更多妖兽,也终究不是一劳永逸的解决方法。
况且妖丹流入市场越多,价格就越低,猎杀妖丹所得利润少了,会有很多妖修退出这一行。
如何才能控制住妖兽数量,是妖界联盟面临的一大难题。
偏偏依靠天道残存之力飞升,至今都还是个梦想。前阵子有阵法师将万芒山中的阵法开启,当时聚集的妖修少说也有万人之多,却依旧没有丝毫缓和余地,瞬间就被天道残存之力给吞没了。
杜梨安慰自己,那群乌合之众肯定境界不够、福泽不深,因此无力承受天道之力才化为乌有。待姜先生把苑城主的辨心镜复原,挑选出合格修士,届时再启动阵法肯定能一举成功飞升成仙!
不过,谁也不知道得等多久才能凑齐合格修士。
作为联盟的副盟主,他得有两手准备,尤其是在等待的漫长岁月里,必须要设法遏制妖兽不再肆无忌惮蔓延,免得集体飞升计划在即横生枝节。
“Duang!”
他正想着,突然大地颤抖护城法阵摇晃险些破裂。
伴随着巨响,一道浑厚声音咆哮道:“逍遥城、罪恶之城,一夜之间便斩杀我子孙无数,今日就叫你们血债血偿!”
纵然有大阵保护,这声音依旧震得城中妖修们气血翻涌、心头一震。
就连杜梨都瞳孔骤缩——显然是不知哪里的大妖兽来寻仇,一场恶战恐怕在所难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