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泽急得抓耳挠腮,“还是先治寒毒要紧,这丹药……”
他想着不能听对方一面之词,要用宝贵的地心灵炎做交易呢,怎么也得拿去鉴定一下才放心吧?
冷玉堂却摆摆手示意不急,他深受寒毒折磨这么多年不差这么一会儿功夫,还是弄清楚寒毒源头更重要。
毕竟,自己被族群驱逐的时候才得知——怒火熊妖族群生来就是火属性,又生活在地火炎炎之地,却偶有熊妖感染寒毒!
而族群遵从祖训的应对之法,原先是发作寒毒者投入火山岩浆中灼烧而亡;后来大概是觉得太过残忍有违天和,便通通驱逐出去。
一来,不至于害死性命;
二来,天大地大奇遇颇多,说不定游荡在外还有机会寻到治愈方法。
若能得知缘由知道该如何治疗,或许怒火熊族其他身中寒毒的熊妖,就不至于像自己这样受尽折磨,还要被驱逐远离亲朋好友了!
“实际上严格来讲,你根本没有中毒。”江远根据系统鉴定详情现学现卖,耐心解释道:“与那些被寒毒所伤,时不时发作浑身寒冷如冰的情况,仅是症状相似。”
冷玉堂使劲儿点点头表示认可。
求医问药这么多年,他也知道平常寒毒的缘由,而自己无论如何回忆都想不到有什么机会能被寒毒所伤,仿佛体内的寒毒发作凭空而来一般!
侯泽不由挠挠头,心说竟然不是中了寒毒?那这么多年花了那么多钱,还治错了不成?
金色小猴嫌热蹲在窗户上,边帮忙看门听着外面的动静,边竖着耳朵听小店内的交谈。
江远继续说道:“你是被一种罕见的虫类妖兽寄生了。
这种虫叫做银足雪冥虫,幼年时期呈极为细小的孢子状,随风飘散通过眼耳口鼻都可进入妖兽体内,一旦寻到合适位置就会扎根寄生。
银足雪冥虫会吸食宿主的生命力、灵力,供自己成长。被寄生的宿主刚开始没有任何感觉,直到它长得足够大、略有实力就开始影响宿主,也就是最初的时不时发作寒毒。
若没有克制之物,宿主会愈发虚弱逐渐被掏空身体,在银足雪冥虫成熟之际会将其活活冻死,然后破壳而出再释放出孢子状后代,寄生其他妖兽。”
“难怪!”冷玉堂听得目瞪口呆,恍然大悟道:“难怪祖训上说,寒毒如同瘟疫般可怕,一旦散播会死伤无数!
所以最初要求将发作寒毒者活活烧死,这样体内寄生虫没机会长大,自然不会再传染给其他妖兽!
即便是被驱逐出族群,族长也会叮嘱身中寒毒如无法寻到医治方法,自觉寿元将尽前定要寻个无人处自行了断。原来如此!竟然如此!”
他怔了怔,又突然觉得奇怪,忙追问道:“敢问道友,可知这银足雪冥虫的生存习性?
我不记得有机会接触到寒毒发作死亡的妖兽,毕竟但凡有发作者都被驱逐出去了;而且我自幼居住的沙丘城地火旺盛,按理说不应该有这种虫子出没才对……”
那到底怎么被寄生的呢?总不能幼虫可以随着风飘很久很久都不死,自己就那么倒霉吸入体内了?
江远被问的一愣,心说这我哪知道?系统也没说啊。
“唔,我也仅是听前辈们提及,并未真正见识过银足雪冥虫。”他想了想回道:“或许,将来再遇到被寄生者,收集更多信息以后就能知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