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惜羽显然从未遇到过感情挫折,哭得累了蜷缩在座椅上望着窗外夜色发呆;
“我现在已经不上火了,下个服务区我开一会儿,你歇歇吧。”杨红叶把吃烧烤的钱转过去,顺便对他仗义出手表示感谢。
江远看到转账哭笑不得,“一顿饭钱还跟我分的这么清楚?你是怕我改天让你请客吃好吃的吗?”
“一码归一码,今天晚上这些事儿你是因为我才掺和的,本来就应该我请客。改天我再请你吃好吃的,我们公司楼下开了一家私房菜,味道可好了!等咱们回……我次奥!我还没跟老张请假呢!”
她这么一咋呼,车里阴云笼罩的氛围倒是缓和多了。
江远打开车载音乐,轻松曲调流淌出来,奔驰大G在车辆不多的高速上按照导航指引一路开向另一个繁华都市。
抵达乔惜羽租住小区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二点一刻。
“挂了电话以后他一直没有再打过来,这会儿可能已经睡了吧……”她从包里拿出钥匙有些不太敢开门。
张锐性格大变异常暴躁,平时俩人顶多是争吵一阵子,从来没出现过今天晚上这样直接泼脏水侮辱人的情况,她担心万一再激怒他吵嚷起来又扰民又丢人。
杨红叶拿过钥匙上前就开门,“连句关心都没有,二话不说就给你扣屎盆子,扣完他还有脸睡觉去了?老娘骂不死他!”
“咔哒!”
房东确实有心了,就连大门都是新换的,再加上新锁开门很流畅没发出多大动静。
乔惜羽刚要伸手开灯被江远制止住,并示意她们噤声。
屋里没开灯,有路灯光亮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勉强能看清客厅的状况。一个男人低着头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这场景有点瘆得慌,乔惜羽往后退了一步有些不安的看看杨红叶。
两个女生面面相觑不知到底什么情况。
江远却看得很清楚——男人身后蹲着个黑色人影,正用低沉声音在耳边蛊惑,“现在的女人哪儿还有好货?哪儿还有处?全都是拜金女!捞女!破鞋!
乔惜羽说得好听不要彩礼不要车房跟你一起奋斗?你辛苦赚钱攒钱,她呢?
你想想她一个女人能有多少工资,想想她买那些衣服、包包,得花多少钱?她的钱从哪儿来的?肯定出去卖了!她怕你知道了不要她,才主动倒贴!她就是贱啊!
这种贱货烂比女人就该好好教训,懂不懂?她去找野男人给你戴绿帽子了,得打!往死里打……”
杨红叶她们听不到挑唆,江远气得眯了眯眼右拳攥紧,“腾”地一下蔓延起跳跃的火光。
麻的,什么垃圾东西!
见不得人家小情侣感情好,你特么吃饱了撑的造黄谣!
“咣当!”他一脚把虚掩的门踢开,直接打开玄关的灯。
张锐这才被灯光刺激,陡然回过神抬头看过来。他浑身上下被黑气裹挟着,江远甚至看不清他的长相——整个脑瓜子都被黑气层层缠绕,在他眼中乍一看跟漫画里被画了满头黑线的人一样。
“你还把野男人带回来了?”被蛊惑失去理智的张锐眼里只看到个陌生男人,心头怒火顿时上涌仿佛听到的那些肮脏词汇都成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