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话又不能说满。
他不想让别人期望值太高，否则一旦失败就砸了口碑；
相反，没有给预期过高的期望值，真的能顺利解决问题，他们就会觉得好厉害又好谦虚，更显得做事稳妥。
楚辞一听有希望当即表态，“方便！大师受伤是前天的事儿了，蔡伯伯资产缩水以后胆子也缩水，生怕真闹出人命来没法交代。
只好跟各个公司商量，下午五点半准时下班保证晚上写字楼一个人都没有。这两天倒是没死人了，你要是想去看看，咱们吃完饭就能去。”
有鬼故事垫了垫，原本第一次在这种场合吃饭还有点局促放不开的江远很快进入状态，菜好吃也好看就是量少了点，俩人吃了八菜一汤还加了两分主食才吃饱。
吃饱喝足，江远先把特意买了盒子包装的三支安眠香给他，又交代该怎么使用。
随后都喝了点酒的两人就坐着楚辞的车，由司机送到旭日广场。
“怎么样，在外面能看出什么来吗？”楚辞落下窗户探头探脑往外瞧，他其实特别羡慕江远，能看见普通人看不到的东西，多特么炫酷啊！
说不定还能得遇真法正道修长生呢。
江远往外一瞄就爆了粗口，“卧槽！这可是大白天太阳正旺的时候！”
按照普通人的认知来说，不管孤魂野鬼还是厉鬼凶煞都怕阳光。尤其现在刚吃完午饭没多久，阳气正是旺盛的时候，从广场停车位看过去B座1102室竟然从窗口里溢出来淡淡的阴煞气息。
不过从这两天早早下班就没人遇害来看，厉鬼还是不敢白天出来害人，自己进去看看情况涨涨经验没危险。
“怎么了？你看着什么了？总不能女鬼这会儿就在哪儿蹲着吧？”楚辞上看下看左瞧右瞧，没看出一丁点不对劲，又期待好奇又紧张害怕。
江远当即放弃直接上楼，而是先去监控室查看监控视频。
这几天人心惶惶，就连负责监控室的安保都把夜班撤了，董事长亲自打电话过来一路开绿灯，工作人员按照江远要求把最早保安死亡的监控调出来。
“那天晚上值夜班，张叔去楼里每层查看安全问题，另一个就在监控室盯着。看他进了十一层的卫生间还以为上厕所呢，也没当回事。后来十几分钟还没动静，寻思是不是在监控死角看手机上瘾了，就用对讲机呼他，据说信号不好刺啦刺啦的，一直联系不上觉得不对就上去看，又是做心肺复苏又是叫救护车，人还是没了。”
负责回放视频的小伙子唉声叹气。
江远认真看了两遍，伸手按下暂停键指着屏幕问道：“你们能看到吗？”
屏幕上暂停的是保安进入卫生间的画面，左腿已经跨进去，剩下小半个身子和右腿保持走路姿势，若不仔细观察他都没注意到——在保安的右腿与卫生间门框交叉的位置，露出很小一部分明显属于女性的光洁纤细小腿，以及半个黑色高跟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