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心灵链接,命令的传达变得依赖语言和传统的通讯系统,效率下降,误解增多。
许多星灵,尤其是那些习惯于卡拉中无缝情感交流的平民和学者,陷入了深度的抑郁、焦虑或自闭。
药剂师和为数不多的心理辅导员忙碌不堪。
战斗人员的训练也受到影响,配合生疏,战术执行不再如臂使指。
阿塔尼斯不得不投入大量精力进行新的组织架构调整和士气维持工作。
他频繁巡视各层甲板,与不同阶层的星灵交谈,鼓励他们,同时也在学习如何更有效地进行“个体化”领导。
这个过程缓慢而痛苦,但渐渐地,一种新的、更加独立和自我依赖的氛围开始在亚顿之矛内部萌芽。
数日后,萨古拉斯星系出现在传感器边缘。
亚顿之矛保持静默,开启最高级别的隐匿场,缓慢接近。
侦察结果令人稍感安慰。
萨古拉斯行星轨道上并未发现被埃蒙控制的星灵大舰队,留守的防御舰队规模较小,且监测到的灵能波动虽然混乱,但并未显示出被埃蒙直接控制的典型特征。
行星表面,一些主要城市似乎还保持着基本秩序,但恐慌和不安的情绪通过网络信号都能隐约感知。
阿塔尼斯决定冒险进行联络。
他使用了一个只有历任大主教和萨古拉斯高阶议会掌握的古老紧急频段,向行星发送了经过多重加密的识别码和简短信息,表明自己的身份,并要求与当前萨古拉斯的临时领导层进行安全通讯。
-----------------
等待是煎熬的。
几个小时后,回复来了。
通讯另一端是沃拉尊——黑暗圣堂武士的女族长,也是萨古拉斯目前实质上的最高领导者。
她的声音听起来疲惫而警惕,但确认了阿塔尼斯的身份后,明显松了一口气。
“阿塔尼斯大主教,得知您安然无恙……是我们这些日子以来听到的唯一好消息。”沃拉尊的声音透过加密频道传来,带着沙哑,“艾尔的事情……我们已经从一些逃回的黑暗圣堂武士和零星舰船那里得知了片段。
卡拉……真的被污染了?所有连接的同胞都……”
“是的,沃拉尊族长。”阿塔尼斯的声音沉重,“埃蒙通过卡拉控制了绝大部分军队。亚顿之矛上的我们,是幸存者,因为我们切断了神经索。”
他省略了过程的惨烈,“我们现在需要一处安全的泊位进行休整和维修,也需要与你们汇合,共商未来。”
沃拉尊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和身边的人商议,然后回答:“萨古拉斯的轨道船坞可以容纳亚顿之矛。我们会做好接应和保密工作。
但大主教,您必须清楚,萨古拉斯现在的情况也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