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署在阵地中央的重武器手——配备的是改进型“惩罚者”榴弹发射器(同样是爆弹原理,但弹头更大)——迅速瞄准。
几声更大的爆鸣,高爆榴弹划出弧线,精准落在刺蛇群中。猛烈的爆炸将刺蛇连同它们立足的菌毯一起撕碎。
空降场的安全区域在血腥而高效的清理中迅速扩大。
运输船在战斗机的掩护下,轰鸣着降落在清理出的着陆坪上。
舱门打开,攻城坦克庞大的身躯缓缓驶下坡道,双模式火炮转动,指向外围。
更多的陆战队员和工程单位涌出,开始按照计划建立加固阵地。
虫群的反击并未停歇。
更多的跳虫、刺蛇从四面八方涌来,甚至开始出现甲壳厚实的蟑螂,它们喷吐的强酸黏液对菌毯有腐蚀性,但对陶钢盾牌和新型装甲的效果同样有限。
虫群的进攻显得混乱而缺乏有效协同,似乎确实只是本地留守部队的本能反应。
怨灵战机呼啸着掠过战场上空,脉冲激光清扫着试图迂回或聚集的零星虫群。
女妖战机则用火箭弹幕覆盖了远处疑似有虫群集结的区域,爆炸的火光在菌毯上不断绽放。
攻城坦克进入了攻城模式,支架落下,炮管高高扬起。
短暂的充能后,震耳欲聋的轰鸣响起,等离子冲击炮射出的巨大能量球划过天空,落在数公里外一个正在不断涌出虫群的小型孵化场附近。
耀眼的白光吞噬了一切,冲击波将菌毯掀起,那个孵化场连同周围大片的虫群单位瞬间化为焦炭。
阵地逐步稳固。
工程机械在陆战队员的保护下,开始清理废墟,架设预制墙体和自动炮塔,建立临时指挥所和样本处理点。
科研小组穿着加强防护服,开始在战场边缘小心翼翼地采集菌毯、虫尸和空气样本。
战斗变成了按部就班的推进与清扫。
陆战队员以小队为单位,在坦克和战机的支援下,向外逐步清理。
爆弹枪的怒吼、盾牌的撞击声、虫群的嘶鸣与爆炸声交织在一起。
数据通过士兵盔甲上的记录仪和战场监视无人机,源源不断地传回轨道上的“坚韧”号,再中继回海文星。
陈瑜在地面指挥中心,注视着实时传回的战斗画面和数据流。
光学镜头快速闪动,分析着每一项关键指标。
爆弹对不同部位甲壳的毁伤效果、酸液和骨刺对新型装甲的腐蚀与穿透数据、士兵在持续战斗中的生理负荷、各武器系统的战场故障率、虫群在面对新式打击时的伤亡交换比与战术变化……
汉森博士更关注环境数据与虫群样本的初步分析。
“虫群生物质活性依然很高,但菌毯似乎对该区域的控制力随着我军的清理和能量武器轰击在减弱……样本中的基因序列显示出高度同质化,暂无特殊变异迹象。”
测试在血腥而高效的节奏中推进。
预设的五公里清扫范围,在付出极轻微战损的情况下,逐步达成。
虫群的抵抗虽然持续,但未能对组织严密、装备精良的测试部队构成实质性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