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拉夫揉着眉心,他何尝不知这些:“但贤者陈瑜阁下同意参与训练,意图很明显,并非为了羞辱我们,而是展示价值,寻求更深层次的合作。
我们必须找到与之协同的方式,或者至少,理解它们的战术价值,并将其纳入我们的战略考量。”
他们面临的困境是实实在在的。
帝国泰坦,作为移动堡垒和终极地面火力平台,其作战模式建立在相对稳定的战线和层次分明的火力配系之上。
EVA泰坦所展现出的这种“刺客”般的超高机动性和爆发力,是现行泰坦战术手册中几乎不存在的一环。
休整结束后,训练继续进行。
奥拉夫机长尝试提出了一些新的协同设想,例如由EVA泰坦利用其高机动性进行前线侦察、快速侧翼骚扰,或者针对敌方高价值单位进行“斩首”突击,而泰坦军团则作为稳固的火力支点和吸引火力的核心。
然而,在实际操作中,困难依旧重重。
当EVA泰坦以极高速度在战场上来回穿梭时,泰坦的火力支援往往因为担心误伤而变得束手束脚。
通讯协调也出现了问题,EVA泰坦的机动节奏太快,传统的战术指令传递速度有时跟不上战场态势的变化。
在一次模拟对抗中,红色一号机以一次经典的音速突击,瞬间“摧毁”了扮演假想敌的一台战犬级泰坦的背部弱点,整个过程不到五秒。
而扮演友军的另一台泰坦和骑士小队,甚至还没来得及调整炮口。
训练场上,EVA泰坦如同三条游弋于沙海中的致命鲨鱼,而钢犬军团的泰坦和骑士则像是笨重但武装到牙齿的巨鲸,双方虽然同场演练,却仿佛身处两个不同的时空维度。
挫败感在钢犬军团内部蔓延。
但他们毕竟是经验丰富的帝国精锐,在最初的震惊和不适之后,一种新的认知开始逐渐清晰。
“或许……我们不应该执着于让它们适应我们。”奥拉夫机长在又一次战术讨论中提出了不同的看法,“我们应该思考的是,如何将这种前所未有的机动性和突击能力,融入到我们更大的战术体系中去。”
他调出训练记录,指着红色一号机那次成功的“斩首”战例:“看这里。如果我们将EVA泰坦视为独立的、拥有极高自主权的特种打击单元,而非需要紧密护卫的传统泰坦。
由它们负责在关键时刻撕开敌方阵线,瘫痪指挥节点,或者猎杀高威胁目标。而我们泰坦军团,则专注于正面压制作战,吸引并摧毁敌军主力。这样,是否可行?”
这个想法点亮了众人。
是的,与其强行将EVA泰坦纳入现有的、不适合它们的战术框框,不如为它们量身定制新的战术角色。
它们不是用来排队枪毙的战列舰,而是来去如风的超级巡洋舰,甚至是致命的鱼雷艇。
后续的训练开始围绕这个新思路展开。
钢犬军团不再试图“配合”EVA泰坦的高机动,而是转为演练如何为它们的突击创造机会,如何利用它们制造的混乱扩大战果,以及如何在它们完成致命一击后提供稳固的后续支援。
虽然默契的建立仍需时间,但方向对了,效果便截然不同。
EVA泰坦的恐怖性能,从令人头疼的“麻烦”,逐渐转变为了令人兴奋的“利器”。
基地指挥中心,陈瑜(第二分身)观察着训练进程的转变,微微点头。
钢犬军团能够迅速调整思路,这很好。
这说明他们真正认识到了EVA泰坦的价值所在——不是作为泰坦的替代品,而是作为现有泰坦军团体系的一种强大补充和力量倍增器。
这正是他想要达到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