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八小时，你能拔掉多少？”
“全部。”陈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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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临时指挥中心。
这处设施位于泰晤士河南岸的一栋不起眼的办公楼内，原本是英国国防部的一处备用通讯站。伦敦之战后，这里被紧急启用为N.E.S.T.在英国的临时驻地。
陈瑜的临时办公室在建筑深处一间经过改造的房间里。空间不大，但设备齐全——墙上嵌着几块高分辨率显示屏，桌面上摆着军用级通讯终端，墙角堆着刚从仓库调来的加密通讯设备。窗户被战术挡板封死，只留下通风系统低沉的嗡鸣声。
他在椅子上坐下，闭上眼睛。
通讯链路在意识层面接通。
“白特曼。”
“大贤者。”
“需要你做一个扫描。”陈瑜说，“地球全境，赛博坦能量特征。把结果标注成可识别的数据格式，传送下来。”
白特曼-33的文字回复在视野里浮现：“需要多长时间？”
“越快越好。”
“明白。鸟卜仪阵列已启动。预计二十五分钟内完成全境扫描。”
通讯切断。
陈瑜睁开眼睛，调出桌上的军用终端，打开N.E.S.T.的数据接收界面。他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身前，等待着。
二十五分钟。
足够想清楚接下来每一步的细节。
二十分钟后，终端上弹出一条提示：未知来源数据包，大小2.7TB，是否接收？
陈瑜按下确认键。
数据流在屏幕上快速滚动。那是一份完整的扫描报告——全球范围内，所有符合赛博坦能量特征的信号源，精度达到米级。每个信号源都标注了坐标、能量强度、移动状态、置信度。有些信号源旁边标注着已知派系的标识——汽车人，霸天虎（威震天系），N.E.S.T.登记在册的友方单位。
剩下的那些，被标成红色。
一共一百零七个。
陈瑜仔细浏览着那些红色标记。有的在城市中心，伪装成大型工程机械。有的在偏远山区，完全与世隔绝。有的在军事基地附近，潜伏了几十年，等待某个信号。
他把数据导入N.E.S.T.的作战指挥系统。
然后他站起来，走出办公室。
会议室在上一层。五国代表和两位赛博坦领袖刚刚结束后勤议题的讨论，正在等待下一步安排。陈瑜推门进去，所有人停下，看向他。
“目标清单出来了。”他说，抬手调出一份全息投影，“一百零七个潜伏单位。分布在全球三十七个国家。”
美国上将站起来，走到投影前，仔细审视那些密布的红点。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但没有立刻提问。
“这些数据哪来的？”
陈瑜看着他，没有说话。
美国上将与他对视了两秒，然后移开目光。
“明白了。”他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能确认准确率吗？”
“百分之九十以上。”陈瑜说，“剩下的百分之十，可能是民用机械的能量泄露，或者地下矿藏的异常辐射。但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俄罗斯代表站起来，走到投影前，仔细看着那些落在俄罗斯境内的红点。西伯利亚深处有三个，莫斯科郊区有两个，远东还有一个。
“这些目标，”他开口，声音平稳，“我们需要在一两天内全部清除？”
“四十八小时内。”陈瑜说，“元祖恢复需要四十八小时。我们必须在这之前清理掉这些隐患。”
中国代表缓缓开口：“四十八小时，一百零七个目标，分布在全球各地。这意味着同时展开数十场作战行动。”
“对。”陈瑜说。
法国代表皱眉：“我们有足够的兵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