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天柱看着他的背影，然后转向陈瑜。
“他说的对。”他说，“我们需要知道你是谁。不是为了对付你——是为了知道我们能不能信任你。”
陈瑜看着他，看着那双蓝色的光学镜里闪烁的光芒。
“信任？”他重复这个词，“你信任我吗？”
擎天柱沉默了一秒。
“我不知道。”他说，“但你刚才帮我们对付昆塔莎。你没有趁我们和权杖对抗的时候动手。你本可以——但你没那么做。”
他顿了顿。
“对我来说，这就够了。”
陈瑜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远处那道正在缓慢愈合的裂口。
“回去休息吧。”他说，“明天还有事要做。”
擎天柱看着他。
“什么事？”
陈瑜的嘴角动了动。
“准备下一场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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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的夜终于安静下来。
不是真正的安静——远处还有零星的枪声，还有工程机械清理废墟的轰鸣，还有直升机盘旋的嗡嗡声。但比起之前那场让物理法则都崩溃的战斗，这已经是安静了。
陈瑜站在泰晤士河边，看着河面上倒映的灯光。
贝尔法斯特号停在不远处的河面上，保持着舰船形态。她在之前的战斗中受了伤，左舷有一道深深的裂痕，但纳米细胞正在缓慢修复。此刻她静静地停在那里，像一个沉默的守卫。
陈瑜的通讯链路亮起。
“白特曼。”
“大贤者。”白特曼-33的声音从加密链路里传来，“扫描已完成。两个元祖的传送轨迹已经锁定——他们去了火星。”
陈瑜点头。
“堕落金刚的基地。”
“对。”白特曼-33说，“那颗红色星球上有一个赛博坦风格的基地，能量信号明显。他们现在应该在那里。”
陈瑜沉默了一秒。
“昆塔莎的状态？”
“很差。”白特曼-33说，“根据刚才战斗采集的数据，她的能量消耗超过百分之七十，装甲破损率百分之四十以上，火种处于半休眠状态。她需要至少七十二小时才能恢复战斗力。”
陈瑜的处理器快速运转。
七十二小时。
足够做很多事。
“堕落金刚呢？”
“他的状态很好。”白特曼-33说，“他几乎没有参与战斗，只是最后时刻出手。他的能量储备应该是满的，装备完好，战斗力完整。”
陈瑜点头。
一个半残的昆塔莎，加上一个完整的堕落金刚，再加上那根权杖。
两个元祖。
他抬起头，看着夜空中那颗刚刚泊入轨道的星球。赛博坦静静地悬浮在那里，表面覆盖着废弃的城市和生锈的建筑。它曾经是机械生命体的家园，现在是战场，是筹码，是两个元祖争夺的目标。
还有宇宙大帝。
沉睡在地球核心的那个存在。比元祖更古老，比赛博坦更庞大，比任何东西都更危险。
昆塔莎要吸干它来复活赛博坦。堕落金刚拿到权杖之后，会不会也这么想？
陈瑜的嘴角动了动。
如果他能拿到宇宙大帝——
不。
如果他能同时拿到宇宙大帝和赛博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