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S.T.总部。
陈瑜坐在实验区的独立办公室里，面前摊着几份刚从伦敦送来的维特维肯档案副本。
领导模块的金属箱放在他脚边的保险柜里，幽蓝的光芒被多层屏蔽材料隔绝，只有箱盖缝隙处偶尔透出一丝微光。
通讯链路亮起。
他看了一眼显示的来源——未知，加密等级最高，直接接入他的私人频道。
“陈博士。”威震天的声音从链路里传来，低沉，直接，没有任何寒暄。
陈瑜靠进椅背。
“威震天。”
“我有东西想给你看。”
链路里传输过来一组数据——图像，结构图，能量回路解析。
陈瑜的仿生眼瞳微微收缩，那些数据在他的处理器里快速解码，重新组合，形成一个完整的逻辑框架。
太空桥的设计图。
完整的。
陈瑜看了三秒。
“你想要什么？”
威震天的发声器里传出极轻的白噪声，那是近似笑意的表达。
“领导模块。”
陈瑜没有立刻回答。他继续看那些数据，让它们在他意识里一层层展开，穿透表面结构，触摸到底层原理。赛博坦的古老科技，御天敌六千万年前的心血，能把一整颗星球从宇宙一端传送到另一端的技术。
“你用一份技术方案，”陈瑜说，“换实物？”
威震天沉默了一秒。
“你可以先验证。确认图纸真实有效之后，再交易。”
陈瑜的嘴角动了动。那不是笑，只是某种接近确认的表情。
他看完了。全部。
“太空桥技术确实令人敬畏。”他说，“但这不是我现在需要的东西。我需要请示人类高层。”
通讯链路里安静了几秒。
威震天没有说话。他在等。
“我会给你答复。”陈瑜说，“七十二小时内。”
通讯切断。
陈瑜坐在原地，看着那些已经存入他核心数据库的设计图。御天敌的笔记，赛博坦的巅峰技术，在他意识里一层层解析、重构、比对——和他从战锤世界带来的那些空间传送技术原理做交叉验证。
原理相通，路径不同。效率低一些，但胜在稳定。
可以仿制。
他打开另一条通讯链路，这次是N.E.S.T.内部的加密通道。
“联合安全委员会。紧急会议。”
五小时后。
线上会议。五个屏幕，五张面孔，五个不同的时区背景——有人是凌晨，有人是正午，有人是黄昏。
陈瑜坐在自己办公室里，面朝主屏幕。
“威震天提出交易。”他说，“用太空桥完整技术方案换领导模块。”
美国代表的身体前倾。
“什么技术？”
“星球级传送。”陈瑜说，“能把赛博坦从宇宙另一端直接传送到太阳系。”
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