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姆!”擎天柱分神看去,却被威震天抓住机会,一记重拳狠狠砸在胸口,将他打得倒退数步,撞塌了一面墙壁。
威震天狞笑着,不再理会暂时受挫的擎天柱,转身迈向抱着火种源、在废墟中艰难爬起的山姆。“火种源……它是属于我的!这一切都将毁灭!”
他抬起巨足,就要踩下!
巨足阴影笼罩,死亡的气息冰冷刺骨。
山姆抱着沉重的火种源,绝望地看着那布满战争伤痕的金属脚掌朝着自己碾压下来,速度看似不快,却封死了所有退路。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深灰色的身影以远超常人的速度从侧方坍塌的商店门廊下闪出!
是陈瑜!他没有试图去拉山姆——那来不及,也没有用手中那把伪装过的高斯手枪射击——那对威震天无异于挠痒。
他的动作简洁、精准、毫无冗余。
他的右手在疾奔中拿着一个约莫有菠萝大小、外壳斑驳仿佛由老旧汽车零件和散热片粗糙焊接而成的圆柱体。
圆柱体一头有个简易的拉环。
这看起来就像某个疯狂机械师用废料拼凑出的土制炸弹,甚至比之前那个瘫痪眩晕的小方块还要简陋和可疑。
在威震天的脚掌距离山姆头顶不足五米的瞬间,陈瑜猛地拉掉拉环,手臂肌肉以精确控制的力量将圆柱体投向威震天因迈步而微微敞开的、装甲接缝最复杂的胸口区域——那里靠近其火种舱的外部防护层。
“低头!”陈瑜朝山姆低喝一声,自己则已向侧后方扑倒,躲进一段断裂的混凝土涵管之后。
威震天甚至没有特意去看这个飞向自己的“小东西”。
对于他这个层次的战士,人类武器的概念早已固化。
导弹?炮弹?不过是挠痒和烟火。
他随意地抬起另一只手臂,准备像拍苍蝇一样将其扫开。
然而,那个粗糙的圆柱体在接触他手臂装甲的前一刹那,外壳上那些看似胡乱焊接的“散热片”骤然亮起一圈黯淡的、仿佛能吸收周围光线的暗红色符文纹路。
紧接着,没有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没有炽热的火光。
噗——嗡————
一种低沉到仿佛源自地心、又尖锐到能刺痛所有精密传感器核心的诡异嗡鸣响起。
圆柱体接触点,威震天手臂的厚重装甲,就像被投入岩浆的黄油,瞬间变得赤红、软化、然后……不是熔化,而是直接汽化、湮灭!
一个边缘极度光滑、呈现出结晶化迹象的恐怖空洞瞬间出现,空洞边缘闪烁着不正常的暗红与惨白交织的能量余晖。
这湮灭的势头没有丝毫减弱,沿着手臂结构向内,直扑他的躯干核心!
更可怕的是,炽热的高温并没有消失,而是直接烧穿了他的胸口!
“呃啊——!!这是什么?!”威震天首次发出了并非愤怒而是夹杂着一丝惊骇的痛吼。
他试图调动全身能量去抵抗、去修复,但那暗红的力量霸道无比,所过之处,一切都在熔化。
他胸口那由最坚固的赛博坦合金构成、保护着火种的核心装甲板,在这股力量面前,竟也出现了熔穿、气化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