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我提议建立‘帝国阿斯塔特战略协调体系’。该体系的核心是‘战区统帅部’制度。
在面临如卡迪安战役级别的大规模威胁时,由帝国最高统帅部任命一位‘战区最高指挥官’。
该指挥官通常由一位经验丰富、威望崇高的战团长担任,或由泰拉直接指派高级将领。”
“战区最高指挥官不拥有对各参战战团的直接人事任免或编制改动权。
他的权限集中于制定统一的战区战略和战役目标,协调所有参战战团的作战任务分配、进攻时序和撤退路线,统一申请和调配由帝国直接掌握的战区级重装备、特殊物资及战略预备队。
建立并管理战区内跨战团的联合通讯、情报共享和后勤支援网络。”
“参战各战团保留其完整的独立指挥链、内部管理和传统习俗,但必须在战区战略框架内行动,并服从战区指挥官在作战协调和资源调配方面的合法指令。
任何涉及战团根本编制或传统的指令,战区指挥官无权下达,必须上报帝国最高统帅部裁决。”
“此外,建立常设的‘阿斯塔特战略顾问联席会议’,由各主要战团战团长或指定代表组成,定期就重大威胁、协同战术、装备发展等议题进行研讨,为帝国最高统帅部和未来的战区指挥官提供决策参考。”
这一方案,巧妙地在“坚持战团独立”和“加强战役协同”之间找到了平衡。
它赋予了战区指挥官实质性的协调权力,足以应对大规模会战的指挥需求,但又通过权限限定和制度设计,牢牢锁死了其向“军团统帅”蜕变的可能性。
既回应了多恩和军务部对高效指挥的诉求,又没有突破基里曼设定的防止权力集中的底线。
会议室内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在消化这个方案的深远影响。
多恩的全息影像沉默着,他那岩石般的面容上,眉头紧锁,似乎在权衡。良久,他缓缓开口,声音依旧低沉:“战区指挥官……能否有效统合桀骜不驯的各战团?尤其是那些传统悠久的。”
“这取决于指挥官的人选、威望,以及帝国最高统帅部的明确授权和支持。”基里曼坦然回应,“制度只是框架,执行在于人。
但至少,这个框架为解决卡迪安暴露出的问题,提供了一条可行的路径。它不改变战团的根本,却能提升战役层面的合力。
罗格,我们需要的是能够赢得战争的利剑,但这把剑的剑柄,必须牢牢掌握在帝国手中,而不是某一位持剑者手中。”
多恩再次沉默。他明白基里曼的担忧,也承认这个方案在很大程度上兼顾了双方的关切。
它可能不是最“高效”的军事方案,但或许是政治上最稳妥、最能被广泛接受的方案。
一位受邀与会的战团长谨慎提问:“基里曼大人,如果战区指挥官的指令与战团长根据战场即时判断产生的决策冲突,如何解决?”
“明确的原则是:涉及战术细节,以战团长判断优先,但需及时向战区指挥部报备并说明理由;涉及战役目标或与其他部队协调的关键节点,必须服从战区指令。
具体冲突解决机制,将在后续制定的《战区协调章程》中详细规定,并设立由多方代表组成的临时仲裁机制。”基里曼回答得清晰明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