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当陈瑜和考尔在联合监督小组陪同下,准备将设备核心模块转运至静滞圣殿时,冲突爆发了。
转运队伍在通往圣殿最深处的最后一道重兵把守的廊道前被拦住。
超过四十名来自不同子团的阿斯塔特战士,身着动力甲,手持武器——虽然未上膛,但姿态明确——拦住了去路。
为首的正是布雷克和艾德温,他们身后是“愤怒天使”、“黑色执政官”、“奥特拉玛之耀”、“雄鹰勇士”等近十个战团的代表及他们的贴身荣誉卫队。
“停下!”布雷克的声音在宽阔的廊道中回荡,如同钢铁碰撞,“没有所有战团的一致同意,任何设备不得进入圣殿!我们绝不允许任何人用枷锁亵渎父亲!”
负责护送的马库拉格母团卫队立刻上前,组成防线,动力甲上的蓝色涂装在廊道灯光下显得格外肃穆。
卫队长厉声道:“布雷克战团长!艾德温代表!你们在违抗代理战团长和泰拉摄政的联合命令!立刻让开!”
“沃伦提尼安屈服于泰拉的压力,但我们没有!”艾德温上前一步,他的动力甲涂装是深蓝与银白,头盔侧面镶嵌着蓝宝石,“父亲的自由比任何命令都重要!我们可以接受等待,接受研究更完美的方案,但绝不能接受将他变成王座上的囚徒!
这是所有真正爱护父亲的子嗣的共识!”
“让开!这是最后警告!”马库拉格卫队长的手按在了爆矢手枪上。
“你们敢对兄弟动手?”布雷克身后,一名“雄鹰勇士”的战士吼道,他肩甲上的长矛标志在灯光下闪烁,“为了父亲,我们不惜一切!”
气氛瞬间绷紧到极点。
爆矢枪被举起,链锯剑发出低沉的嗡鸣,动力拳套上的能量场开始闪烁。
阿斯塔特战士之间剑拔弩张,血脉同源的气息此刻被激烈的理念冲突点燃,如同即将爆炸的火药桶。
“都住手!”沃伦提尼安的声音如同惊雷般传来。
他在数名连长和智库的簇拥下快步赶到,脸色铁青。
阿拉姆和索尔紧随其后。
“布雷克!艾德温!你们这是在分裂军团!在父亲沉睡的圣殿前对兄弟举枪!”沃伦提尼安怒斥,目光如炬,“立刻放下武器,退开!”
“除非你撤销执行泰拉命令的决定,沃伦提尼安!”布雷克毫不退让,他身后的战士们同样纹丝不动,“否则,我们宁愿背负分裂的罪名,也要阻止这场亵渎!”
“你们不明白帝国的处境——”瓦罗克也赶到了,他试图劝说,但被布雷克打断。
“我们明白!我们正是明白父亲为了帝国付出了什么,才更不能接受他醒来后还要继续承受这种束缚!”布雷克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痛苦和愤怒,“你们这些支持者,难道就忍心看到父亲清醒地感受自己成为囚徒吗?”
“这是必要的代价!是为了更大的责任!”卡修斯也加入了支持沃伦提尼安的一方,双方在廊道中对峙,言辞越来越激烈,肢体冲突一触即发。
陈瑜和考尔被保护在队伍中央,看着眼前阿斯塔特战士内部罕见的激烈对峙。
考尔脸色发白,这种场面远超他的预料。陈瑜的光学镜则平静地扫视全场,处理器高速计算着局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