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尔那边也遇到了难题。
模拟原体级别的生命场和自愈力引导是前所未有的挑战。
生物能量导引场的设计多次在模拟测试中失效,要么无法有效聚焦,要么产生有害的共振。
盖林药剂师提供了不少阿斯塔特医疗经验,但应用到原体级别仍然不足。
考尔一度陷入瓶颈,连续数日几乎没有进展,焦虑明显。
陈瑜在完成自己部分的阶段性工作后,抽时间来到B区。
他查看了考尔的设计数据和失败记录,没有直接给出答案,而是提出一个关键问题:“你在模拟原体自愈力时,是否考虑了其灵魂基质对生物能量的‘概念性’放大效应?
单纯的生物能模拟不够,需要引入一个微弱的灵能谐振子,模拟灵魂意志对修复过程的‘定义’作用。”
这个思路点醒了考尔。
他立刻调整模型,加入了基于陈瑜提供的原体灵光基础频谱的谐振模块。
再次测试时,引导场的聚焦效率和稳定性显著提升。
盖林药剂师目睹整个过程,看向陈瑜的目光多了几分深思。
时间在忙碌、压力、挫折和缓慢的进展中流逝。
二十七个标准日过去,从泰拉运来的特殊材料安全抵达,经过联合检查后入库。
工坊内,两个系统的雏形逐渐显现。
A区,一个高度约三米、直径五米的复杂环形结构屹立在测试平台上。
它由多层镶嵌着晶体矿基板的合金环嵌套构成,环体内部密布着能量导管和创世粒子注入节点,整体散发着一种沉静而稳固的能量气息。
这是“秩序支柱”的主体框架,尚未进行最终集成和激活测试,但其精密的结构和严谨的工艺已经让见多识广的技术军士们暗自惊叹。
B区,一个相对扁平、充满透明管路和微型生命维持舱的复杂装置也已组装大半。
各种传感器探头、能量发射器、流体循环泵被集成在一个符合人体工学的支撑结构上,可以模拟从静滞到苏醒状态的生理过渡。
这一天,当陈瑜完成了主体框架的最后一次结构完整性扫描后,弗拉基米尔难得地主动开口,声音带着金属摩擦感:“主体框架完成度87%,预计还需五个标准日进行内部系统集成和初步低功率测试。”
陈瑜点点头:“按照计划进行。”
弗拉基米尔沉默了一下,多光谱传感器眼扫过那精密的环形结构:“你的工艺……很特别。不像火星正统,也不像任何已知的铸造世界风格。”
“有效就好,军士。”陈瑜平静回应。
弗拉基米尔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回到了监控台。
但陈瑜注意到,他调取工程记录的速度,比之前稍微快了一些。
另一边,考尔正在向盖林和另一位监督小组的智库代表解释他修改后的导引场灵能谐振参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