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结束后,西吉斯蒙德独自返回舰桥。
他接通了与罗格·多恩的加密通讯,简要汇报了战况、对阿巴顿实力的评估,以及自己的负伤情况。
多恩的回复一如既往的简洁,但透着关切与肯定:“已知悉。伤势需妥善处理。你已证明,帝皇之剑可直面黑暗核心。
保持警惕,勿冒进。援军与物资已在途中。卡迪安防线,不容有失。”
关闭通讯,西吉斯蒙德望向舷窗外逐渐被清理的战场。
星光重新显露,但其中仿佛依旧残留着血与火的气息。
他与阿巴顿的第一次交锋,像是一次彼此试探底线的碰撞。
双方都看到了对方的锋芒,也意识到了对方的坚韧。
这绝不会是最后一次。
而在遥远的“复仇之魂”号上,气氛同样凝重。
阿巴顿肩甲处的伤口已经停止了燃烧,但那块装甲连同下方一小片血肉,呈现出一种焦黑碳化的状态,与周围被混沌能量滋养的、充满活性的组织格格不入。
数名巫术医师和黑暗机械神甫正围着伤口忙碌,试图驱散残留的金色能量并促进愈合,但进展缓慢。
伤口处传来持续的、源自灵魂层面的灼痛,这痛楚并未因**的麻木而减弱,反而时刻提醒着他那把金焰黑剑的威胁。
“战帅,舰队已脱离帝国追击范围,损失统计完毕。主要损失为外围战帮和附庸舰只,核心战帮舰队损伤可控。”艾瑞巴斯的身影从阴影中浮现,声音平静。
阿巴顿坐在他那由骸骨与黑铁打造的王座上,荷鲁斯之爪轻轻敲击着扶手,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猩红的目镜闪烁着,回忆着与西吉斯蒙德的战斗细节。
“他的力量……确实来自那个尸皇。”阿巴顿嘶哑地开口,“那把剑,很麻烦。不仅是对恶魔,对我们这些……行走于界限之间的人,同样具有威胁。它能伤及本质。”
“但您依然击败了他。”一名侍立在一旁的恐虐冠军粗声说,语气中带着对伤口的不屑。
“击败?”阿巴顿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我们谁也没有击败谁。那是一次试探。他伤了我,我也伤了他。但他的剑,让我付出的代价,比看上去更重。”
他摸了摸肩甲焦黑的边缘,“这火焰,在抗拒我们的力量,延缓愈合。它像一根刺,扎在这里。”
他顿了顿,继续分析:“西吉斯蒙德本人,战术老练,意志坚定,剑术已臻化境。更重要的是,他得到了某种‘加持’,让他的速度和力量超越了常规阿斯塔特的极限,甚至能一定程度上对抗我的灵压。
他不是一个可以靠数量堆死或者简单阴谋算计就能解决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