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顽固的据点,他们会投送终结者小队或安装了钻探设备的特殊登陆舱,从内部或下方进行爆破。
一旦肃清通道,庞大的钢铁勇士攻城舰队便会抵近目标行星或卫星,如同耐心的屠夫审视着待宰的牲口。
他们不追求速胜,而是享受一步步拆解对方防御体系的过程。
巨大的攻城炮、等离子焚化炮、火山炮被部署在轨道或占领的小行星上,开始持续不断地轰击行星表面的关键防御节点:护盾发生器、指挥中心、能源中枢、火炮阵地。
与此同时,地面进攻同步展开。
钢铁勇士的战士本身就是移动的堡垒,他们的战术强调火力压制与稳步推进。
坦克和装甲单位构成移动的钢铁城墙,步兵在火力掩护下,使用重型破城武器——热熔枪、等离子炮、导弹发射器——逐一敲掉敌方的碉堡和火力点。
他们擅长使用坑道战术,挖掘地道绕过坚固的正面防线,从内部或侧后发动致命一击。
面对钢铁勇士这种系统化、专业化、且极度耐心的攻城战,帝国守军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每一处工事的失守都经过精心计算,每一次反击都遭遇预有准备的交叉火力。
钢铁勇士如同精密的攻城机器,冷漠地消耗着守军的资源、士气和生命。
他们用无可辩驳的工程学暴力,向帝国证明,在攻防的艺术上,佩图拉博的子嗣依然是大师。
坚铁壁垒星系的陷落或许会比丰收星系更慢,但过程将同样确凿无疑,且充满了钢铁与爆炸的冷酷美感。
-----------------
怀言者的行动更为分散和诡谲。
他们的舰队很少进行正面强攻,而是像病毒一样渗透。
他们会瞄准那些信仰相对薄弱、或内部存在矛盾的帝国世界。
通过欺诈、诱惑、内部颠覆,或者直接以强大的灵能仪式干扰通讯、制造恐慌和幻象,他们往往能在帝国防御体系反应过来之前,就在星球表面建立据点,召唤恶魔,并煽动大规模叛乱。
一旦混沌崇拜如野火般蔓延,帝国往往需要耗费数倍于应对常规入侵的兵力来进行镇压和净化,而这正是怀言者乐于看到的。
他们收割的不仅是生命和物质,更是信仰的扭曲与灵魂的堕落,为亚空间的黑暗诸神奉上更丰盛的祭品。
至于其他叛变军团,如千子、帝皇之子、午夜领主等,以及数量众多的独立混沌战帮,他们则混杂在上述主要进攻浪潮中,或独自寻觅着猎物。
千子的巫师们追寻着知识与古老遗物,用诡异的巫术摧毁敌人;帝皇之子沉迷于制造极致的痛苦与感官刺激,将战斗变成一场病态的艺术表演;午夜领主则散播着恐惧,在阴影中猎杀,用恐怖瓦解抵抗意志。
这些战帮的行动或许缺乏统一性,但他们的破坏力同样惊人,将恐惧之眼周边星域拖入了全面战火与混乱的泥沼。
阿巴顿的黑色远征,至此已不再是纸上谈兵的计划。
它已化作多股颜色各异、但同样致命的黑暗潮流,从恐惧之眼中汹涌而出,冲刷、侵蚀、吞噬着帝国的边疆世界。
帝国面临的不再是单一的敌人,而是一幅由鲜血、瘟疫、钢铁、诡诈与疯狂共同绘就的末日图景。
而这一切的焦点,最终将汇聚于那面最坚固的盾牌——卡迪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