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第一分身推了推观察镜,“晶体矿的固化结构可以作为一种‘模板’或‘导向锚’,让创世粒子的作用变得更易预测和定向,其效果更偏向‘有序化’而非‘无序创生’。”
接下来的实验,他将目标转向侵蚀能量。
利用之前采集的、被封存在特制容器中的微量侵蚀能量样本(从C点实验区外围安全提取),他尝试将其引导向晶体矿。
侵蚀能量表现出强烈的攻击性和同化欲,但在接触到晶体矿表面时,却首先遭遇了那层高度有序的“物质现实”壁垒。
侵蚀能量中蕴含的、试图改写现实规则的虚境特质,与晶体矿所代表的“已完成的、稳定的虚境能量-物质转化结果”发生了直接碰撞。
两者之间发生了持续的、微观层面的规则对抗与能量消磨。
晶体矿的结构稳如磐石,其存在本身就在“证明”一种不同于当前侵蚀路径的、有序的转化可能性,侵蚀能量无法轻易将其同化为混乱的红色,反而在持续的规则对抗中,部分能量被晶体矿稳定的物质结构所“耗散”或“排斥”。
“晶体矿对侵蚀能量具有优异的抵抗能力。”第一分身记录,“这种抵抗源于其本身作为‘成功转化范例’的稳定性。侵蚀能量难以颠覆一个已经完成的、稳固的转化结果。
但这种作用是静态的、被动的防御,缺乏主动将无序侵蚀反向转化为有序物质的能力。”
关键的思路在此刻串联。
创世粒子具有主动的净化与创生能力,能驱动相变,但难以控制方向,且大规模应用成本高昂。
晶体矿本身就是虚境能量转化为物质的终极稳定形态,对侵蚀具有天然抗性,但其转化过程早已完成且固化,缺乏主动干预外界、启动新转化进程的“主动性”。
如果……将创世粒子的“相变驱动能力”与晶体矿的“有序物质模板”特性结合?
第一分身启动了新的实验方案。
他设计了一个微型的能量场发生器,模拟出一个小范围的、低强度的侵蚀环境。然后,他将一块拳头大小的晶体矿碎片和微量创世粒子同时置入该环境。
在精密的操控下,创世粒子被引导并“锚定”在晶体矿碎片表面。
这一次,在晶体矿有序结构的近距离影响下,创世粒子释放的催化效应带上了鲜明的“秩序”倾向。
当模拟的侵蚀能量涌来时,首先与晶体矿的稳定场发生对抗并被削弱。
紧接着,被“锚定”的、受秩序引导的创世粒子开始发挥作用,它不再尝试无中生有地“创生”,而是以晶体矿为模板和基点,将被削弱和扰动的侵蚀能量视作“无序原料”,驱动其向类似晶体矿的“有序能量-物质稳定态”进行定向转化。
转化效率比单独使用创世粒子进行无序净化时提升了约40%,能量波动降低了60%,且产出不再是随机的物质或能量流,而是更倾向于形成稳定的、类似基础晶体的惰性结构或平和的背景能量。整个过程的可控性显著增强。
“晶体矿作为‘转化模板’与‘秩序锚点’,创世粒子作为受引导的‘相变驱动器’。”第一分身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协同效应显著。这或许就是构建可持续、可扩展净化场的钥匙。
不是蛮横地驱逐或对抗,而是为无序的侵蚀能量提供一个明确的、更具吸引力的‘有序归宿’,引导其转化为无害的稳定形态。”
他立刻开始着手设计原理验证装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