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我也可以提供一个足够强大的‘战力’,在关键时刻牵制埃蒙的注意力和力量,为封印创造机会。”
他避开了直接描述方法的本质,转而强调可提供的“工具”和“协助”。“如何完成最终的封印,是我的问题。诸位需要做的,是配合我完成两件事。
第一,确保埃蒙的亚空间本质成功降临并与那具躯体完全结合;第二,在我需要的时候,为我和我提供的‘战力’制造一个接近核心、并短暂干扰埃蒙的机会。剩下的,交给我和我的‘容器’。”
这个说法依然保留了核心的神秘性,但比之前单纯的“有方法”多了些具体的、可供他人想象的“要素”——一个特殊的容器,一个强大的战力。
“容器?战力?”雷诺疑惑道,“陈顾问,能说得更具体点吗?什么样的容器能装下一个神?你又从哪里找来能牵制萨尔娜迦的战力?”
“容器本身无法在此展示,其原理涉及‘远星联合’最深层的机密科技,一种基于超维空间拓扑学和现实稳定理论的囚笼。”陈瑜的回答依旧带着技术性的模糊,但抛出了听起来高深莫测的术语,“至于战力……那同样是我们的一项‘特殊资产’,其存在本身也需要保密。
但我可以保证,它具备在极短时间内吸引并承受埃蒙主要怒火的能力。”
阿塔尼斯和泽拉图交换了一个眼神。
陈瑜的话听起来像是某种终极的秘藏武器或技术奇观,但这种“我有杀手锏但暂时不能细说”的姿态,在如此重大的决策面前,反而可能加深疑虑。
凯瑞甘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一个‘容器’,一个‘战力’。听起来像是你打算独自完成最关键的一击,而我们只是负责外围的舞台布置。
如果你的‘容器’失效,或者你的‘战力’不够看,我们所有人,包括你的‘特殊资产’,都会在完全体的埃蒙面前化为灰烬。
风险依然集中在你宣称的、但我们无法验证的两件东西上。”
“任何计划都有核心风险点。”陈瑜平静地回应,“在强攻方案中,风险点在于我们能否在埃蒙完成躯体前突破重重防御并精确摧毁目标。
在我的方案中,风险点在于我的‘容器’与‘战力’是否如我所说的有效。
区别在于,前者的风险分散在整个战役的每一个环节,后者的风险相对集中。并且,我的方案若成功,收益是永久性的。”
洛哈娜没有放松追问:“即使你的‘容器’真如你所说那般神奇,能将埃蒙禁锢,你如何保证这个‘囚笼’本身的安全与稳定?
一个堕落萨尔娜迦的挣扎,是否会随时间推移而削弱囚笼?
你又打算将这个危险的‘囚笼’置于何处?这难道不是将一个可能随时爆炸的恒星内核带在身边?”
陈瑜似乎对这个问题有所准备:“囚笼的设计包含多层自维持和衰减抑制机制。
其能量来源独立且稳定。至于安置地点……成功之后,可以选择一个遥远的、无人居住的星球或小行星带,建立永久性的监控和维持设施。甚至,”他略作停顿,“如果各方同意,可以共同监管。
毕竟,如我所说,被禁锢的埃蒙本身,就是一个无价的、可供研究的样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