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片刻,马秀英抱着朱雄英出现了,“看看你外甥孙,长的可真好!”
马寻抱过朱雄英,再看看马秀英,“姐,你是真会养孩子!”
对于马寻的夸赞,马秀英那叫一个得意。养了五子二女,还有其他的一些皇子皇女也稍微照看一下,带娃自然有心得了。
马寻一边逗着朱雄英,一边说道,“可别给吃的太胖,这不太好。”
马秀英忽然问道,“我家雄英是不是喘?”
马寻自然知道马秀英担心什么,笑着说道,“现在看着不像,他月子里的时候我就在留意。再等等,现在反正是看不出来。”
马秀英和常婉松了口气,她们心里其实也在担心这些。
在马寻怀里没片刻时间,朱雄英先是伸手瞪脚,然后开始哭。
马秀英连忙抱走孩子,常婉就笑着说道,“雄英不像驴儿,驴儿小时候不爱哭。雄英闹腾,夜里都哭。”
马寻直接了当的说道,“长大点就好,现在爱哭是天性。”
几个人在聊着天,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马寻无语的看着朱标,“你不去处理朝政,跑过来做什么?”
带着弟弟们过来的朱标抱怨起来,“舅舅,有了雄英之后,爹娘眼里就见不着我了。现在给弟弟们选高僧,您怎么不说帮我留意,只带弟弟们过去。”
面对吃醋的朱标,马秀英说道,“你用不着选随侍的高僧,天界寺的高僧在那。再者不是有你舅舅,没几个高僧比他精通佛法。”
马秀英就是这么矛盾,一方面不喜欢别人提朱元璋和马寻出过家的履历。另一面提起佛教,她就认为没人比她的丈夫和弟弟更精于佛法。
朱橚连忙凑到马秀英身边撒娇,“娘,让舅舅也带着我去呗。”
先前还不准朱橚去的马秀英松口了,“那得听你舅舅的话。”
小儿子、大孙子,这还真要成为‘老太太’的命根子了。
朱棣就小声嘀咕,“让老五去,他通什么佛法,还不是想要哄舅舅吗!”
马寻看了一眼朱老四,你小子明天最好好好的表现一下。
要是道衍敢对你‘另眼相待’,到时候你没有好果子吃,道衍的下场就更加不用说了。
马秀英看了一眼朱棣,这孩子还是打轻了,记吃不记打。
朱樉就笑着问道,“母后,好端端的让我们去天界寺做什么?父皇一向都不喜欢我们去那边。”
这是实话,朱元璋偶尔去天界寺转一圈,但是从来都不带儿子们,就连朱标都不带。
“这一次选通儒的高僧,以后要跟着你们就藩。”马秀英笑着说道,“你们舅舅心细,多半是要看看那些僧人和你们投不投契。他做事太仔细,总把你们当孩子。”
朱标和朱樉等人都在笑着点头,一点都不认为这说法有什么问题。
因为舅舅一贯就是这样的作风,父皇做事粗枝大叶的,直接安排就好。
可是舅舅不一样,虽然有些时候也会自己主张。但是在更多的时候,还是会问一下外甥们的意见,尊重孩子们的选择。
朱橚戳了戳朱雄英的脸,“大侄子,喊声叔父!”
常婉笑着轻轻拍了一下朱橚,“一边去!说了不要摸雄英的脸,他爱流口水就是你摸的!”
朱橚也不急、不恼,迅速的弯腰,在朱雄英的脸上狠狠亲了一下。
朱雄英瞬间哭了起来,朱标和常婉立刻就开始声讨这个可恶的老五。
朱樉等人就羡慕了,他们没有老五这么厚脸皮,老五仗着岁数小又一直在母后身边,这受宠的待遇是他们这些哥哥没法比的。
不要说其他人了,就算是舅舅的一些看家本领,老五都能学。
被镇压的朱橚还是不服,“我和大侄子玩闹怎么了?驴儿最喜欢的就是我这个小哥,你们哪个有我和驴儿关系好!”
朱标就郁闷了,他对马祖佑可不差,但是表弟喜欢小哥的心思是所有人都看得出来。
朱樉则是更加心塞,他对表弟可谓是宠溺至极。但是表弟见着了小哥就无比殷勤,眼里哪有二哥啊!
朱棡和朱棣继续扮演透明人,不如皇兄受重视,不如二哥受待见,更别说和老五比得宠了。
可是朱棣忽然觉得不对劲,舅舅怎么有意无意的在看他呢?
不对啊,我最近这段时间没得罪舅舅啊?
难道什么时候说错了话,又被舅舅记住了?
朱元璋甩着大衣袖就来了,直接抱过大孙子,“我的心肝肝,想爷爷了吗?”
马秀英笑着说道,“小弟明天带着孩子们去天界寺,你有什么要嘱咐的?”
朱元璋继续哄着大孙子,看都不看儿子们,“有什么可嘱咐的?跟着小弟就行,可是得记住了,不许说太深的佛法。”